李熏然一愣：“历史？”

“嗯。”

“赌上家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都是英雄。”

终于把亮亮应付睡了，李熏然回主卧掐凌远脖：“亮亮不是你亲生的吧！”

周五晚上接了亮亮回家。一周没见孩，李熏然想他。晚上睡前，李熏然想打造一温馨气氛，给他念念故事。亮亮端端正正躺在被里，看看李熏然手里的童话故事书，又看看李熏然：“叔叔，你给我讲讲历史吧。”

李熏然四仰八叉躺床上：“我上学的时候历史还行，但是近代现代史学得差的。读不下去。”

“可能吧。”

荣石回到承德，站在楼梯旁边的墙绘边上仰看。承德荣家大宅，比北平的方宅只大不小。荣石成为承德商会会长之后，叫人在奢华的意大利式旋梯墙上画满了地狱苦海。

凌远揽着李熏然，李熏然的语气开始发飘，快要睡着：“那个时候的人……肯定很绝望。”

浸黏合太厉害，能看的分不多。李熏然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相框，心想，警察前辈，你到底是谁啊，愁人。

李熏然叹气：“窝，憋气。看着难受。”

李熏然打了个哈欠：“嗯……明天带亮亮去动园。”

床的小灯还没关，凌远借着恍惚的光线看着李熏然沉静的睡颜。小孩儿最近忙案，心里还揣了张照片。那张照片让他怔了，仿佛伸手去抓狂风里旧时光的尾，捕风捉影地去寻找一个……或许曾经存在的人。

“行啦，快睡吧，慨这么多困劲儿过了又要失眠。”

技术越来越好，就是下嘴还是没轻没重的。

李熏然乐得大笑，笑了两声想起来亮亮睡了，上闭嘴，很尴尬地听亮亮屋里的动静。

他啜了咖啡，拿起桌上的相框。民国的警察先生找起来毫无绪，而且李熏然拿着这张照片去查询总让人觉得这是故意来找茬的。凌远决不允许他再把这些东西拿回家，他只好找了个相框把照片装起来，收在办公桌里。

“不要破坏氛围。”

……民国史啊。

“也有不少汉。”

亮亮很郑重：“我想听民国分。”

凌远亲吻他一下。

“想如何活下去吧。”

凌远一脸严肃：“坏了，真是我亲生的。”

荣家的仆人们到现在看那满满一墙的苦厄绝境还要骨悚然，上楼梯时只闷往上走。荣石门下楼梯的时候，慢慢一步一步往下走，边路过无边无际的魑魅魍魉群舞，他简直就像正在离开人间，趟着血泥沼，渐渐沉地狱。

第7章一件衣

“嗳你说，活在民国的人都在想什么？”

“童话都是瞎编的。我比较喜历史。”

“这小最近看中央十，最近的纪录片是民国相关的。”凌远低声：“他让你讲民国史了？”

“睡前故事……咱要不听童话？”

还有那本日记。

“那些奔走呼号救国救亡的人，心里估计也没底。”

凌远收起手里的书本：“为什么？”

晚安。

“嗯。”

中国那么长的历史，辉煌了一路，突然被踩泥里。往前的历史考是“创造了世界上最先的什么什么”，后面的考是“什么什么条约割哪片哪片地”。

荣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