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象中还要胆大呢。不对。其实你本来就很胆大呢。不然就不会跟踪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还一起掉升华大殿。你还一本正经的骗他们来着，一般人可不来这事儿。”白鸟惯有的嗤笑，又突兀地说：“之前不是还很讨厌的吗？”

“我开玩笑亲你的脸颊，造成了很严重的尴尬场面喔？”白鸟想到这件事，嗤笑更了，不过凯纳站在他后所以并不知他现在是什么脸，“我们约定过吧，我不会再开那玩笑。这还只是几天之前刚发生的事哦？”

“我不想听你说好听的话，说实话吧？”

白鸟用手背蹭蹭自己的嘴，一脸平然：“这算什么？调戏？”

凯纳怀疑他是在故意装傻。

“因为觉得很可。”凯纳如实说，“因为觉得很可所以亲下去了。”

因为白鸟并没有甩开凯纳的手，小王脆从背后环住他，这是个大胆的行为，因为可能会惹怒他。然而白鸟并没有挣开。因他材很小，正好能整个容纳在凯纳怀中，超级好。

“昨天我还很担心呢，怕你知我擅自亲了你的嘴——虽然从目的发那本算不上是亲——会怎么想。结果什么都没发生，我大松一气。”

“——我也是很认真的。只不过你刚才靠过来的时候，一时有……就当时脑不清楚了吧。一定是因为你太梦幻的关系。”

“我又不是你，才不会恶作剧呢。”凯纳说，白鸟听到他吐槽自己歪了歪嘴。

“对不起……我都不知要说什么了。

白鸟一脸你这算什么借的反应。凯纳困扰的样又不像是在装蒜。

“那就现在说吧？”

“……”

“我并不是说你会生气，只是怕你会到困扰而已。”白鸟轻叹，“我不希望气氛变得太尴尬……因为小王比第一印象要纤细。不过接连的又是主动地吻过来，又是抱过来的，我都不知该怎么反应了。话说那算是吻吗？接吻意义上的，还是某王家的仪式？”

实际上白鸟和凯纳认识的时间本来就不长。连他们认识的时间都可以说成是“不久之前刚发生的”。

“或许吧。”凯纳敷衍地应答。“说真的，其实你本不在乎吧。”他从鼻里叹一气，“之前晖月的那时候不也很平然。比起和晖月的，我这本不算什么了。就像小孩的幼稚行为。”

“明明我正要想着说一好听的话呢……”白鸟继续说，骄傲地转过，凯纳拉住了他。

“我是很认真的在说话呢。”他哼一气。“还是说从刚才开始就是在恶作剧。”

白鸟愣了三秒钟，眨睛瞪着他。

“那我申正一，我本来正在想着怎么把实话用好听的方式说来呢。”白鸟淡淡地说。

凯纳一时摸不着脑：“什么？”

这个情形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凯纳也拉住白鸟的手。原因是他在一瞬间觉得白鸟可能会化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白鸟不回答只是默默听着。凯纳的气听起来有赌气。

“被毒傻了吗。”

凯纳皱了皱眉：“上次我就说过不是因此生气吧！”

第一次验到。

没错，就是因为他太梦幻了。

凯纳受着他的温，在心中偷偷的想，冒着惹怒他的风险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