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我恰好上线有事情，可能还不知公会内……会把自己的会长列作间谍的怀疑对象，嗯？”

“你是什么份？”沈凡不急不慢地打断了他的话音，撩起了睛看过去，眸光凌厉，“你有资格接公会内真正的调安排？你有渠了解公会层的切实分工？你有权利质疑会长的决定？……凭你也想随便挑拨离间祸东移？”

在座众人的脸不同程度地微微变化了下。

男人沉默了。

沈凡莫名其妙地扔了这么一句，然后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笑了笑，“只要你能把自己的怀疑列切实可查的证据，我既往不咎。”

目光最终落于女右手边第三人的上。

刚低下去的一桌人不约而同地疑惑抬，看向首座的女，却见女正同样疑惑地看向沈凡。

刹那的尴尬之后，还是为首的女先开了，她低看向手里与周围的古风有些不搭的文件夹，“嗯……接下来，我们讨论的是近期游戏里将要推的建国系统，据内最新——”

于是一众视线再一次集中在沈凡的上。

女的话音骤停。

“没证据，纯诽谤？”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xiaoyu的火箭炮，君如玉的地雷，破费啦，么么~

沈凡不以为怪，饮尽了茶，伸手拉开了空余的座椅，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

“没问你的时候，请保持沉默。”沈凡冷冷地一瞥过去，“就算你是副会长，就算之前都由你主持，但是在一个有会长席的正式会议里，你也该先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迎着所有人的视线，沈凡将手一摊，那双像是多了许多神采的眸间满是无辜：“你们继续，我只是旁观。”

“……我其实很大度的。”

沈凡笑着将作停止手势的指尖收回来，落众人耳中的悦耳声音莫名带上了凉意——

“来——我们谈谈人生。”

往常不带什么情绪的眸，此时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却看得在场一些人莫名地背后发寒。

女的脸变了变，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垂下了帘。

“既然没证据……”沈凡垂眸，笑容兀然一冷——

沈凡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而渐渐恢复到从前状态的表现并没有让在场任何人放松下来，反而是觉到难言的威压落在了整间会议室里。

男人目光警惕地站了起来。

整桌人：“……”

“我说的是——继续，而不是换一个话题——”他的视线扫过众人，“……懂？”

男人几脱的言语被沈凡的最后一句话噎住，脸时青时白地移开了视线。

那男人在这时似乎是有些不平了：“会长，您不在的时候，都是‘如歌’撑着公会，您不能——”

话音未落，于众人惊呼之中，沈凡骤然发动了制PK。

那男在他的目光下笑得很是勉：“……会长……”

首座的女底掠过丝异，很快便被她调整过来，清了清嗓同样笑：“会长，大家只是不太习惯您笑得这么……”那个词被很巧妙地遮掩过去。

一片沉默之后，首座的女勉笑了下，开：“会长可能误会了，我们——”

沈凡好脾气地笑，站起，绕开会议桌，走到那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