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舒慕的脸在他的前无限放大，他的声音就想夜风中那些带着寒意的冷空气，无孔不地钻黎锦的骨里，“我叫着柯远的名字，我听到你应我。你答应我，以后咱们两个好好在一起，你还答应我，以后永远也不离开我。黎锦，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这一切是为什么。”

浑的血仿佛瞬间沸腾，黎锦万万没有想到，原本打算借助李奕衡的力量寻找的声音，竟在这样一荒谬的情况下现在自己耳边。

黎锦的脚步却在下一秒停住了。

黎锦笑着挣了一把，这才把舒慕的手甩开。

“不，我只是……”明明有一百条理由来辩解，可舒慕的神如此察，这让黎锦在刹那间意识到，他已经不需要自己的答案了。

赵家世代附属何家，而赵君锡是本家单传独，名副其实，当

他固执地盯着黎锦，像是黎锦不给他答案，他就不挪步似的。那神简直叫黎锦如芒在背，觉再多半秒，自己就要被何二少的嫉妒心戳成筛了。

赵君锡，何悦笙的特助。

舒慕，却不动作。

这个声音！

还差几步就走大厅的时候，忽然自灯火辉煌的厅中急匆匆迈个人影。黎锦的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抬，那匆匆而过的影也是一顿。

如梦初醒，黎锦一晃，下意识挣脱舒慕的桎梏，但舒慕却像故意示威似的，抓住黎锦的手臂不肯放松。

是的，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整整一天，就是这个声音反复回在自己脑海。

至有些脱力地叹了一声：“是因为愧疚吗？”

“那你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舒慕反问，“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执着于是不是我杀了柯远。黎锦，你从来没跟柯远接过，更谈不上认识他，他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对凶手耿耿于怀甚至不惜陷险境也要调查结果？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知，那个凶手是不是我？”

黎锦就跟逃窜似的往屋里走，生怕走得慢了，胡搅蛮缠的神病晚期患者何二少回过味来，要置自己于死地。何二少的厉害黎锦早就领教过，当时他就发誓，今生今世，碰见何二就绕。

这个声音……

“黎先生。”那人短促地招呼，又向门外走去。

“黎先生慢走。”何二风度翩翩。

他回过，怔怔地看着“声音”走到何悦笙边，低下，小声：“二少，蒋先生刚刚在找您。”

“阿舒，”突然，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他们，“原来你在这里。”

“二少，舒先生，我里面还有朋友，不好意思，先失陪了。”在何二发功之前，黎锦赶找借，先离开了危险之地。

何悦笙双手着袋，一边笑，一边朝他们走来：“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躲到这里偷闲。”转过，言笑晏晏向黎锦，“黎先生，真是巧。”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何悦笙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舒慕的手掌，半晌，才牵起舒慕的另一只手，笑：“我们回去吧。”

黎锦下意识退后一步，而这次，舒慕不再给他逃避的机会，他咄咄人地欺过来，用尽最大的力量，抓住黎锦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