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风：“就算他现在三十岁，十三年前也才十七……倒也是，十多岁的少年人新婚燕尔，正是最看重夫妻情分的时候，老婆真要是没了，伤心成这样也难免。”

男鬼：“那个蠢货，死的时候，叫声像鬼一样，他，就像鬼一样叫，后来才变成了鬼，死的鬼，蠢货……”

季舒住肋下小心翼翼地起，枕在随带的包裹上。秦颂风看见，他闭目之后，眉依然皱。明明

季舒疼得一缩，急忙撤回揽在他腰上的胳膊，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掰到一边去，咬牙揣测：“但是，为什么时隔十三年，咱们只不过苏宅探了一探，他就毫不犹豫地把咱们当成仇家，难他的仇家不但没死光，而且近期和他还有冲突？”

秦颂风在他肋下的手顿时更加用力：“别拿咱俩比！不吉利。”

秦颂风这才注意到崖下河的细微响动，原来男鬼一堆错的言语，只不过是担心秦颂风听到崖下的声，有所戒备。

季秦二人正不知他为何突然变得言语错，只见他影一折，整个人下矮崖，秦颂风居然没来得及拉住他。

等二人找回英雄镇附近，已经到了后半夜，他们无投宿，便宿镇外，躺在一块平整松的地面上休息。

“先别想了，咱俩现在知得太少，猜得太多反而容易先为主。明天早晨去英雄镇查宋老夫人说的线索，查完再说。”秦颂风垂看看季舒，“你睡，晚上我守着就行。”

季舒背过去，解开衣襟，想摸摸被木栏杆击中之肋骨有没有受伤，但伤周围的肤已经起，稍微一碰都疼得厉害，他很快就放弃了，找一瓶药膏涂在肤上，十分小心地轻轻，半力气也不敢用。

※二※

季舒环顾周围一圈，茫然：“你还找得到回去的路么？”

的人是谁。”

秦颂风懒得和他斗嘴，没理会他自己占便宜的事，转而问：“你怎么看那鬼是男人的。就因为那几句诗？”

季舒疼一冷汗，然而心不改，抬手别扭地搂住秦颂风细而柔韧的腰，用微颤的声音调戏：“就知你最勤快，不用为夫说，也要抢活儿。”

秦颂风的并不差，但漆黑的夜里中去寻找一个份不明的人实在太危险，不值得一试，他懊恼：“算了。”

秦颂风：“哪有你这么的？太轻本没用，浪费药。”于是把他拽过来横放在上，挪开他的手，先仔细地摸了一遍肋骨，确认没断，便替他用力起之。

秦颂风叹了气：“放心吧，我又不是你。”

季舒：“其实不但诗里藏着东西，字里也藏着东西。他的字仔细看很有问题，每次都是前几个字最像年轻女孩的手笔，最后几个字就不那么秀气了，说明他在模仿，也许模仿的就是他的亡妻。据说当年苏宅互相‘斗殴’致死的除了年纪很大的苏夫人，都是男，他的亡妻会不会是后院里挖来的少女？可他为何扮成女鬼的样在那里吓人？而且他用的也是短刀，和苏家的人一样。”

崖下并未传来重坠地的声音，而是传来飞溅的动静。

季舒装模作样地板起脸：“你十多岁的时候还不认识我，怎么，现在你不看重夫妻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