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唤雨的神仙名取的。”

潘子云dao：“事情不会这么巧。第一，愿愿从苏夫人的话里隐约听说，苏潜有个私生儿子养在外面；第二，推云童子传说中是个侏儒，苏门当年也有个侏儒，糟蹋过不少男孩子，最后没死；第三，布雾郎君据说是bi1供的好手，传得神乎其神，苏门也有这么一个bi1供好手，叫卞武，是个恶心的疯子，也没死，愿愿以前还在桃hua镇见过他。”

季舒liu问：“桃hua镇？”据他所知那是附近一个青楼聚集的销金窟。

“费神医有个家在桃hua镇，愿愿偶尔过去诊治，有一年从门feng里看见卞武带着两个手下鬼鬼祟祟地路过，yan睛盯着镇上的女人看。我悄悄地跟了他们几天，摸chu他们的老巢，和愿愿一起设计，弄死了他那两个手下。”潘子云两指分开，指着其中两颗比较陈旧的骷髅，“只可惜卞武不知怎么发觉危险，逃走了。”

潘子云淡漠的yan睛微微眯起来：“愿愿腹中的胎儿……就是被他踩在脚下，一点点碾碎的。”

季舒liu险些打了个冷战。

潘子云指向摆在中间长凳上的两颗骷髅：“这两个也是卞武的手下，几年后从英雄镇经过，被愿愿看见，我也把他们悄悄杀死了。”

季舒liudao：“苏门原来漏网了那么多人。”

“卞武在苏门位次很高，自己还领着几个杀手，不住在苏家，单独培养。”潘子云dao，“他们的主业就是bi1供，所以经常去驯ma园，用犯了错的小杀手练手。当年姬三十刚被掳进去的时候，无论如何折磨凌-辱都不服输，苏潜就是叫来了卞武，把她单独押进一间密室，不知zuo了什么，愿愿说后半夜那姑娘哭喊得整个山谷都在震动。

“但那位姬姑娘实在不是凡人，第二天仍和其他人一起练武，有个苏门的人问她昨晚gan觉如何，她居然还笑着说，她以前总不信邪，从此才懂得什么叫好汉不吃yan前亏。这样的人，难怪苏潜都舍不得杀。”

秦颂风忽然gan觉这脾气听起来有点耳熟，微微变se：“这个姬姑娘长大以后绝不是无名之辈。”

“我没再见过她。”潘子云dao，“但……她经历过这zhong惨事，未必还愿意入江湖。谁知dao姬姑娘当年是真洒脱，还是走投无路只能洒脱呢？”

秦颂风dao：“这个姬姑娘现在的年纪……”

“和你一样大，二十六。”季舒liu接口，然后睁大了yan睛，“难dao是……”

两人对望一yan，已经知dao对方心里想的是谁。

那人武功、心智、年龄、相貌都对得上，也的确是一副狂傲脾气，甚至能隐隐看chu，她以前的际遇定有许多坎坷。

但季秦二人只希望自己猜错了。

第16章何方人

※一※

潘子云的目光落在最后两颗骷髅tou上。

“这个人，是我年初的时候刚刚杀死的。他在镇上听的时候面目狰狞，被鲁小公子看见；当夜持刀进入苏宅查探，用的正是苏门刀法。我从背后偷袭得手，把他拖到无人之chu1bi1问。

“那天我扮成愿愿的样子，本来只是想假装她亲手报了仇，没想到那杀手有yan无珠，以为我是愿愿本人，说了很多不堪的话。从他的话里我才得知，连苏门旧人也不知dao当年是栽在谁的手上。那些人chu手以后就凭空消失了，没有追杀余孽，所以苏门推测，动手的人完全不熟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