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指挥，”景宸说，他盯着画面上年轻人的脸，皱起了眉，“这个人叫周隽云，我小时候见过他。”

“对了，”景宸问，“周隽云是……？”

“他后来是我们的人，”陈指挥说，“如果没有他，我们直到今天还没摸清整个事件的绪，可惜……不久后，他就牺牲了。”

景宸翻开，第一页就是刚才视频上最后来周隽云的照片。

景宸沉默了一会，问：“我可以什么？”

他说：“你猜错了，我没有。”

“您们怀疑多年前的溶惨案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所有的幸存者都……”景宸一时想不到该用什么合适的词语形容他们的举动。

“是的，我们是这么认为的。”陈指挥微微颔首，他说“我们”，背后或许代表了很多。

第18章

“这是有关严家的最早的资料。”陈指挥说，

景宸了，又问：“视频的最后，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向这边，但是不是在看镜，他在看摄像师。他的睛，幽又空，和那个吞噬了十条生命的溶一样。突然间，他古怪地笑了，非常帅气的一张脸，但是让所有观看这个视频的人不寒而栗。

景宸和陈指挥坐在会议桌边

在放大后震耳聋的嘈杂声中，终于听见了摄像师自言自语，几乎没有声音的嘀咕：“他们该不会把同伴都吃了吧？”

当时，周隽云离摄像师有几十米远，周围人声鼎沸，他原本不应该听见的。

“他们了什么？”景宸问，他心中大概有了些预，他父亲的早逝、母亲的痼疾，似乎都和这些人有关。

翻开第二页、第三页，都是一些中年人的资料。他们名字资料后面，都有一行小小的备注“20XX年石西大学科考队溶事件幸存者之一”。他们每个人，都和某年发生的一起或几起如危害人类群的事件有关。

“十五年前，周隽云是我们发现的第一个有关严家的人，当时他是一个制药公司的董事长，当年6月发生的植，我们找到了他的公司跟那次之间的关系。”陈指挥在一边解说。

“第一个来的幸存者是何晓懿，第二个是那个外国教授，倒数第二个是严雁声。”陈指挥略过周隽云和其他几人，重指三个人，介绍给景宸，“这几个人后来是那个组织的骨力量。”

陈指挥也跟他一起看着周隽云的脸，良久，地叹了气。

“啪”一声轻响，画面暂停在年轻人英俊、但是笑得可怖的脸上。

——板着脸，灰褐的睛，比起当年的视频中显得更加得不可测。——他是周一秋的父亲，和周一秋长得很像。

陈指挥又叹了气，从屉里拿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景宸。

陈指挥重新打开了视频，到了最后，把声音放到了最大。

黑暗的房间中，灯光大亮。

“你真的想知吗？”这时，陈指挥却答非所问，“你的父亲、母亲都曾经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听我或是其他人给他们介绍这个案件。后来他们都……你想继续吗？”

景宸定地了。

陈指挥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又是无奈又是伤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可是他听见了，还跟摄像师说：“你猜错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