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悬在书从灵额的指尖一颤。

他尺寸把握得很好，不会伤到他的神，可是……

饶是叶朝这张嘴只有讽刺的刻薄怪，也不由得想夸他一句了。

书从灵哼哼唧唧：“真的好疼，你别了。”

他问：“怎么？”

妈的，至于吗？

书从灵：“……”

张妄对术求学若渴，也张：“就是什么？”

张妄冷酷无情地揭穿：“你不会忘了吧。”

书从灵：“……”这个动作怎么这么熟？

叶朝别开，不自在：“老怕你理解不了。”

书从灵：“……”

他尾音拖长，故意在钓人兴趣。

书从灵宁心静气，集中注意力到叶朝的手上。

叶朝以前都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鬼怪说修行不易，可今天却和他们站在了同一战线，反向认识到了一：学习真他妈的难！

叶朝带着一脸“这也要老教你？真没办法！”的小得意开：“就是——”

男人五指虚握成拳，指缓缓抬起。

“你仔细看好。”

叶朝本来就对张妄没好，现在他又扑过来阻拦自己和书从灵的实践教学，叶朝不由怒从心底起。

“就是……”叶朝张开，却迟迟没有下文。

你他妈算老几？

说完，对着叶朝眨了一下。

他以前碰见过的某些鬼怪神仙，在被搜魂的时候也往往撑不过半分钟。可现在半分钟已然过去，书从灵虽然面惨白，神中却仍旧保有清明。

大哥，他真的不会说话！”

搜魂的剧痛终于过去，书

张妄却看不下去了，怒吼了一声“够了”，桃木剑就要劈向叶朝的手臂。

两厢就要开战，书从灵却抓住了叶朝的手腕，轻声：“我好难受。”

还没来得及吐槽“这是施法的固定POSE吗”，书从灵忽然愣住，他的大脑像加速的齿一般疯狂转动起来。

可就像有些老师毕业于名牌校，讲课却讲得一塌糊涂一样，他自己会，不等于他能教会别人。

叶朝不再去纠结那些七七八八，准备用实战告诉书从灵该怎么。

业火知到叶朝的情绪，自发在空中燃起，跃跃试要帮张妄搞一个爆炸。

这是什么惊天大废话。

与叶朝相的那些记忆都涌现在前，一遍又一遍，搅得他脑袋都快爆炸开来。

他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变为漠然。

看来此“问”非彼“问”。

识海是一个人神智的所在，除了某特殊情况，任何外来神的探都意味着侵或破坏，能舒服才有鬼。

看着叶朝逐渐变黑的脸，书从灵圆场：“他是在想怎么说得简单易懂，对吧？”

算了，说个，直接开！

叶朝垂眸，审视着青年的面。

叶朝的指在他上一。

他抬看向叶朝的睛，男人还是一脸厌世的表情，但底并没有戏。

忘了？

书从灵很给面地追问：“就是？”

他本来是想探探书从灵的神识究竟能承受到何地步，但对方一卖乖喊痛，他就动摇了。

忘倒是没忘，那些术法他天生就会，印刻在他的神识之中，就算他忘了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忘了该怎么唤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