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登机的广播响起，他轻推温文的肩膀，「走。」

温文国，向来是因公。即使有观光，也是接待方安排的。现在创业期已过，确实应该停下来气，享受生活。

他笑容灿烂，果真像个大龄儿童，周江想搞师生恋。

「我已经是上税大了，这跑冒滴漏，还是允许的吧？」

广阔的停机坪，栖息着洁白的鹏鸟。很快，鹏鸟要扶摇而上三万英尺，穿过云天。彼端，新世界等待着。

他去境外扫货。

「先吃饭，晚上第二环节。」

其实周江有别的考虑，不过暂时，还是对温文保密，他很清楚，温文是个喜惊喜的人。希望，自己的领域能够震撼到他。

敦能买到的东西，A市一样能买到，不同只在于价格。

一对一教学，没有竞争，没有激励。不从理论知识手，上来就是实战训练。

在购方面，他向来不假思索，全凭直觉。最烦就是，回答甲和乙哪个更好。在他看来，服装彼此之间是不分低的，甲有甲的乖，乙有乙的俏，能不能穿那个范，还是看人。既然都喜，就都收了吧。

周江在旁边，默默观察，不发表任何意见，逛完这家，转战下家。

「第一课，勇于尝试，我给你打满分。」他掏早已准备好的礼，「奖品。」

是对钻石袖扣。

温文倍意外，「谢谢周老师，我一定再接再厉，刻苦钻研。」

他曾经听说敦有条德街，他的历届女朋友都去。不发前心情多坏，总能容光焕发的回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戏充分，酣畅淋漓的。后来，温文才知，德街从18世纪开始就是购中心，国际大牌云集。

周江把他带店里，抱着双臂，就一句话，「自己看。」

奢侈品店他不是没来过，虽然多是陪女朋友光顾，任务主要是提包、刷卡、坐等，还有句台词：「好好好，买买买。」

对于周江的教学方法，温文起初颇有微词。

然后，温文抬起，莞尔的笑。

第十四章：课程

登机透明亮的白光。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江哥，你这是钻空偷税漏税啊。」

商务人士，行动力可怕。

消费的力，不知对他是否也同样有效。

温文，穿过房间，走到落地窗

温文充分发挥土豪的优良传统，钞票在手，天下我有，看到顺的统统拿下，签了单，直接送酒店。

「晚上还有课？」温文愣了，转而恳切的神情，「周老师，我晚上请个假行吗？」

周江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家伙，未必又有艳遇？今天两人寸步不离，他哪来的空档？

若是普通人，大约已经了阵脚。所幸温文不普通。

温文低看机票，周江在看他。他的样，让周江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晚上。在充满雨气息的地下停车场里，温文借着昏暗的灯光，若有所思的默读他的名片。

回到酒店房，早上空空的衣帽间现在已玲琅满目，周江终于发话了。

「你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