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家丁走了来：“大人有什么吩咐？”

家丁站在原地不动，为难地问：“大人，哪一位才是夫人？”

韦小宝倒冷气，发“嘶嘶”的声音：“拿盒金创药来。”

□□来临，康熙闭着的牙关内低低□□了两声，韦小宝听得很清楚，那是他在叫“小桂”。本已全无力的韦小宝，伸双手拥了康熙的。

韦小宝睁开时，康熙已经离开。惺忪的睡，腰际的一阵酸痛提示了昨夜缠绵的余韵。动一动，腰以下的地方都痛得要命，看来今天可以告病不朝了。

韦小宝迫不及待地转过向门外望去，确定是他的老婆们之后，喜笑颜开地唤：“大中小老婆们，相公我想死你们了。废话少说，过来亲个嘴吧！”说完闭着噘起嘴。

第一次与自己的人结合，两个人都一一滴地品尝着这甜。韦小宝中溢满了快乐和充实，这一觉是以前任何时候也没有过的。

片刻后，只听几个脚步往这边奔跑，声音越来越近。

“来……来人……”韦小宝趴在床上，偏着向外喊。

韦小宝贼笑：“这会儿倒大睡，只怕是会遭天谴的。”

四

康熙稍稍拉开了距离：“小桂，你我二人就此歇息好呢，还是要什么好呢？”

“我的公主老婆，

到了正午时分，家丁急急忙忙跑来，快要睡着的韦小宝不耐烦地皱眉问怎么了。家丁恭敬地答：“大人，门外来了七个女，自称是大人的夫人。”

“小的这就去办。”

哪知一心等待温柔的韦小宝，耳朵却冷不丁地被拽着，“哎哟哎哟”叫唤两声，才看清拽他耳朵的是建宁公主。

“七个都是！”

那一夜康熙的动作温柔得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呵护着一个珍宝。虽然韦小宝还是痛得要命，但很显然半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两个人缠绵着，却并不激烈。

想念和失落总是时时浮现，以至于他对任何事也提不起兴趣。甚至有一次与阿珂同塌而眠时，也因为那低落的情绪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除了已有的二一女之外，他再没有过嗣。

阵阵清风过，穿过打开的门窗轻拂在他们的脸上，幽幽桂香顺着清风飘来。

等他洗了脸，吃了心又往那里抹了些金创药，便安心地趴在床上“养伤”。看看自己的姿势，都觉得活像个在岸边晒太的王八。

没有告白，亦无须告白。分开的那段漫长的岁月，他们早已在无尽的寂寞和想念中明白自己的心意。而这一晚，他们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彼此。

外面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屋外院里的桂香味在银月光中弥漫开来。一切都好得令人心酸，失而复得的珍贵、相伴游玩的笑，良辰景的温馨。

“给我盆来洗脸，另外泡杯茶，几样早来。”

家丁又折回：“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这些下人都是韦小宝回京之后重新招募来的，不认识他那几个如似玉的老婆也不奇怪。韦小宝睁大睛，声音也兴奋起来：“我老婆来啦，快让她们来！”

家丁急急去开门了。

“是。”

家丁走门去，韦小宝把脸埋枕里，继续呲牙裂嘴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