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纳闷：“都不是，公公说今晚陪着万岁爷的一直是韦爵爷。”

郑克两开始放光，抱拳了个通礼，恭恭敬敬地：“需要小人什么顾大人只明示！”顾明秀夹了一筷菜添郑克碗里：“咱们先吃饱了再说不迟。”

小厮答：“回爷的话，公公说韦爵爷一直陪着皇上批奏章，用晚膳，还陪皇上去御园散步，后来就和皇上一起去了寝同塌而眠便再无消息了。”

“手拉着手……”是什么样的关系会手拉着手一起逛夜市？是什么样的关系会连批阅奏章这等大事也只要他陪着？是什么样的关系要一同用晚膳？是什么样的关系会一同月下漫步？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会同塌而眠？

难……顾明秀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

为什么皇上单单韦小宝一人？为什么皇上会对他那么好？为什么皇上那么喜他？

自从韦小宝

顾明秀眉锁，认真思索着。

小厮呈上一本簿，打开来，里面记录着皇上幸每个妃的日期。受频率较的容妃和慧妃旁边，都标了记号，表示已送过礼了。

下茶杯：“郑兄弟如若不嫌弃，我这便让下人准备一桌酒席，你我痛饮一番如何？”

郑克见状，为顾明秀倒了杯酒：“顾大人无需惊诧，韦小宝本就受圣。几天前我卖完字画回家的路上，看见皇上一公装扮，与韦小宝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玩闹。”当日他在夜市中形单影只地走着，却猛然看见韦小宝与一男手牵着手极其亲昵的样，细看之下才发现韦小宝边的人竟然是皇上。当时他们的快乐，更加残忍地提醒了他是孤单无依的人。想到这里，郑克一饮尽杯中酒，满嘴苦涩，“他倒是潇洒呀！人人他，人人都他！我可以不在乎她被他上过，也不在乎她腹中那块究竟是谁的。可是，她还是忘不了他……忘不了啊！”

门外小厮来通报：“爷，敬事房公公把消息传来了。”

顾明秀摆摆手：“我的这笔生意，只用力不用钱，一旦成功，便是财源。”

顾明秀思：“韦小宝？他下朝后没有离开皇吗？”

顾明秀沉下脸：“嗯。今晚是容妃还是慧妃？”

郑克奇：“顾大人莫怪小弟说话直接，敢问大人为何单对小弟另相看？台湾早已归降大清，郑家大势已去。说难听些，我不过是条丧家的狗，皇上留着不杀已是仁慈，我如今亦只有苟且偷安。”

郑克伏在自己手臂上呜呜噎，听到顾明秀的问题，气答：“是啊，和韦小宝手拉手亲亲密密地玩儿呢。”

“来人，把我记录受妃的册拿来。”

郑克叹气：“我也不怕顾大人笑话了，我的钱早已被韦爵爷和多隆大人搜刮得净净，现在只是靠卖些书画维生，只怕是有心无力了。”

顾明秀完全不顾他酒后的哭言，反倒被前面几句引了：“郑兄弟你说什么？皇上微服？”

顾明秀：“郑兄弟，咱们这个皇上事太过谨慎，多少捞金的机会都放过了。哥哥我手里有桩稳赚不赔的买卖，不知兄弟你可有兴趣？”

“是，才这就去。”

空的！

翻开最近的记录，顾明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几页：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