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放心吧，我知他们是蠢得被人利用。我的男师父也是他们的总舵主，一定也不希望看到我找他们报仇。我就只找郑克一个人。”

“师父……”韦小宝不顾上的溃烂，跪在九难面前，“您老人家明察秋毫，一定要替男师父和阿珂报仇。”

九难看了一会儿，并不打扰他。等他风卷残云一般地把餐桌一扫而空，九难便坐在他边的竹凳。夕的光线非常柔，打在九难的脸上显得她很慈，韦小宝看着心中也添了一丝意。

九难将韦小宝带去她清修的住所，四方皆是沼泽泥潭围着，又被重重雾霾笼罩，很是隐蔽清净。

前几日他一行人来雾灵山也算是浩浩了，以他女师父的修为应该不会没有觉察。天地会这些人声声反清复明，女师父可是如假包换的前朝长公主，她老人家说话怎么也不会比那只姓郑的畜生分量轻吧。万一这些人真的是非不分到了那地步，那也不用怕，光是凭功夫女师父也是能救走他的。只要能活着去，那他韦家灭门的仇他一定要亲手来报。

“你的伤有严重，我今天去给你买了药，你记得搽。”

“谢谢师父。师父，你对我可真好。”

“师父，我要杀了郑克！”待他们彻底离去时，韦小宝拉了九难的衣袖。

“可是他杀了我男师父，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他可是把一辈的心血都在恢复明朝江山上了。还有阿珂……师父，那个畜生连阿珂也杀了……”

“师父，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等他稍微有了神，便闻到饭菜的香气。虽然只是些斋饭，韦小宝有面喜地坐过去，端起碗筷便吃了起来。

一些侍卫悄悄换上百姓的衣服去安葬他妻儿，便将计就计以犯险。

九难并不说话，目光在他上聚集了一会儿，又不知看向哪里。

他听得门外一阵极其细微的动静，与先前听到的声势都不一样，他心中一阵期待。房门打开，看见来的人，这一局他又赢了。

已是四更天，最是更重雾华。

其他人的命在九难心中算不得什么，只有挑她最的神经才能令她静如死的心泛起波澜。

他把注压在他了女师父上，半开着的窗棂能看见屋外是无尽的瘴霾。

九难很是不可置信，继而低垂眉似乎在哀伤。

“小宝，

伤经过一番理，韦小宝便在日光薄时躺下。这几天以来他没能合一下，这一觉便一直睡到了日落时分。

“不行。他郑家是我大明忠烈。”

见对方没有回答，韦小宝料想她大概不希望自己带人去杀天地会的人。

“师父，其实你是大明公主，你去劝说他们不要听郑克那个狗贼的话。这样郑克离了天地会，我就算要杀他也不会牵连其他人了。”

九难救了他一路往外疾跑，他也使神行百变，速度上不作拖累。了院时遇人阻拦，九难不与人纠缠，只上前快速了人的脚下轻功不减，迅速离去。

紫禁城的上书房内烛火明亮。为九五之尊的人独坐案前，手中挲着一张纸条，纸上只有三个字：雾灵山。

“为师知，你先起来。”九难把他扶起，“先治好你这一的伤再说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