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看懂了李易山，柳周看懂了李易山，清霄也懂了。

李易山，“所以我成了，所以这里所有背负着和我同样的人都成了。”

李易山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谢玄却听懂了他说的是长安城灭时。谢玄摇了摇，“不知。”

谢玄这才真正懂了他爹，懂了所有都憧憬着的尊、这个即使在千年后也被东都人捧在神坛之上的临武帝。

攻打那敌国？为何发了疯似的将四周所有对云帝有威胁的国都灭了去？为何被旁国人当成了杀人如麻的？为何...建立了东都？”

他睁开，内心已恢复了平静，似乎堆涌了千年的恨已不再翻。他沉声，“你可知我那时在想什么？”

谢玄分不清李易山是想哭还是仅仅是被光刺到了。李易山又，“他们和我说，别哭，他们死后也会化作厉鬼，会跟在我边，跟着我将失去的河山都收回来。”

他目光炯炯看着李易山，心中忽然涌起了一无法描述的情，或是敬或是崇。他，“你们是，却也不是。”

李易山猛地后退一步，痛苦地闭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让他每一次呼都沉重、灼痛不已。他闭起，当初那仅剩残墟焦灼尸骨的长安城又现在了他的前。他还记得那时这片土地是被染成了如何刺的血，他能听见那倾烧全城的火中有多少亡魂在哀鸣。

谢玄，“所以，你成了。”

他顿了顿，手背盖得更近，将他的睛完全遮住了，谢玄看到他脸颊上有什么了下来。李易山忽然没了声，默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我就想，好，那我就收回来。不但要收回来，我还要让河山更大，让那些吞了我国土的混加倍奉还！就算被人称之为恶人又如何？成了其他所有的国的公敌又如何？我要让他们知，我的国、我的家，没人可以侵上一分一毫！”

他又哈哈大笑几声，，“但这显然不可能，不过是妄想罢了。该来的还回来，该灭的还会灭，因果循环就是如此，长安所之地在西北富饶那就定然更危险。”

“我在想，明明都是以赴死的心守城，为什么偏偏我活下来了？”李易山手心向上伸手挡在他仰起的脸上，像是想接住温的光。光透过他的指落在他地中，将他的睛刺得发痛，连眶都红了起来。

他忽然了谢玄的脑袋，“你很聪明，从一开始就引着我将你们带到这里来。你从看到我起就已经发觉我不属于这里了吧？”

他放下手，看着脚下的长安城，“你说的没错，我的确知这个长安城是假的。真正的长安没有内城将军府，也没有西北军务。我不过是放不下这里，想着若是它们在这儿，若是此城是西北军的主驻地，或许就不会灭了。”

他不但懂了尊，也懂了整个东都。清霄杀灭，杀的是无恶不作的。他一直不知为何东都中修千千万，却是很少看到有作恶，也不知为何生狂浪的能在东都收敛下本，甚是有不少修为足以呼风唤雨的大能甘愿成为东都朝中的一员。

谢玄笑了，，“是

李易山，“对旁国人来说我们是，噬人血的。但对自家人来说，我们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