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文钰这话说的一都没错。

文钰有多厉害？莫凌烟又是什么修为？如果莫凌烟

不过这也好解释为什么他之前在池殿中对柳云的觉不一样。文钰在的时候他只觉得柳云这厮和文钰一样危险；文钰走了，过一会儿柳云给他的觉就变成了无害。想来就是两个柳云的区别。

柳云，“他就是死了啊，赤霄红莲都碎……”

了，“胡说什么？玄还没死！才没有什么遗愿。”

莫凌烟嘿嘿，“想见白祈杉…….”

柳云这下放心了，拽着莫凌烟就要带人往前走。

莫凌烟这可就委屈了。柳云说一个里有两个人，说自己还是第二个，这不是典型的鬼疰症吗？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什么的。莫凌烟虽然没学过医，但也翻过一次医书，刚好有看到鬼疰症的症状，就和他一模一样。

柳云地了长气，灵山中冰冷的空气肺中，把他被莫凌烟激的火气给憋了下去。他能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文钰和另一个他说过莫凌烟这厮就是嘴贱至极，若非他是大气运者，早就被人给整死了。

莫凌烟见状满意了，再次问，“说吧，你到底是谁？”

柳云拽得烦躁，突然松手将人摔在地上，“你这小想嘛？说说说。”

柳云居临下地用冷冷的神看着他，就差把“就听你忽悠”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莫凌烟被他看得尴尬，有心虚得微微缩了缩脖，神四飘。他蹲在地上，手无意识地摧残地面上的草。

柳云总觉得这小打得本不是要见白祈杉的主意，而且也对他所谓的“只听到文钰说清霄必须死”保持怀疑。

“柳云啊。”柳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柳云。只不过嘛…我和你之前见过的那个有些不同。你可以把理解成有这个里两个柳云，而我是第二个，为玄君而生的柳云。”

莫凌烟暗自嘀咕是嘀咕，面上重重地了，应了柳云的话。

柳云瞧着他这睛瞪得都要掉来了，就像是自己再说一句谢玄死了，他就要拼命。柳云只得再次投向，承认自己搞不过这个死小。

他两条被柳云在地上拖两条痕。

莫凌烟心里嘀咕：文钰可是和玄是死对，你这鬼疰症得的还分成了两个不一样站队的自己，以后要是对上了怎么办？自己打自己吗？

莫凌烟哪肯啊？先是被拽得踉跄几步，然后蹲在地上就开始耍无赖，“不走不走不走！”

他，“反正你记住我和另一个柳云不一样，他不知我的存在。你要是见找他赶快跑，那厮可是帮文钰的，见找你可不会像我一样对你。”

莫凌烟这些年个窜得快，早就到了成年男人的型，平时练剑又练得多，一肌不能说爆棚，但绝对是扎扎实实。柳云力气也就一般般，在这么个大个又重的汉拼命往下扎的情况下能将人拖上一段距离已经是极限了。

柳云一听，额角的血忍不住动，咬牙，“你才有鬼疰症！”

莫凌烟眨眨，盯着柳云半天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你是说你有鬼疰症？还是崇拜玄得的。”

莫凌烟又打断，“死什么死？不是说师尊能救他吗？那就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