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打断，“救世。”

下脑门，状无奈地叹了气，“看我这都懵了。你说得不错，我是发现了件事，来这文源阁也是想证实一番。”

谢玄暗骂自己心思不正，这个时候还在想那事，恨不得抬手打自己几掌，把那些废料给打去。

谢玄，“若是事成，他大概就是个掌握小世的小神。”

他凝视着谢玄好一会儿，才微微颌首“唔”了一声，那声音低低还有着说不的磁，谢玄听得耳发，心尖颤了又颤，不知怎的竟想到了平日里他两私下的事，呼登时顿了顿。

清霄最受不了谢玄这语气，每次听见就会不由自主地缴械投降。往日里他都是在床第间才能难得听到几次，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寻常谈间听到。

话！

清霄，“嗯，大世。”

清霄，“他想成盘古开天之？”

谢玄扯了扯嘴角，“并非小世。”

那逆天的法宝在此世间不存在，但换在仙人大能无数、上古神兽都存在的上界就不一定了。

他竟然不知不觉被清霄给了话！清霄是不是学坏了？这念一，谢玄立就否定了去。清霄这厮本不是学坏，而是他这肃然仙意的面下本就藏着一潭黑，看他平日里一本正经将人撩得的娴熟手法就知了。

但此事若是牵扯到文钰就不同了。清霄看得谢玄是上界所来的世外人份，与他同乡的文钰定然也是这个份，谁也不知世外人有多大的能耐，也不知世外是否有什么真的能改天换地的法宝。

他有些尴尬地撇开，，“不说这个。事不宜迟，现在我等…….”

谢玄更尴尬了。救世这个词怎么听怎么羞耻，虽然这是事实，但真说

清霄无波无澜地看着谢玄扬起的嘴角，等他笑完才继续开，“那是如何？”

以谢玄和清霄间的默契自然听得话说的那个“他”指的是文钰。谢玄不禁笑，“就他？盘古大神独一无二，三千大世万千小世尽开天劈地中。文钰就是修炼个千百万百年都修不个来。”

清霄眉峰隆起，这等事听起来好笑，世间想改天换地、对命运不满之人千千万，但又有谁当真能些什么？但谢玄显然不是在说笑。

谢玄摸了摸鼻，言语间带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央求之意，苦笑着糊，“你就别问了，再说下去我说不定就得摊上麻烦。待你飞升之时……该知的总会知。”

清霄“哦”了一声，像是不在意地淡淡，“此世不过是万千小世之其一。”

“有关天地的大事。”谢玄，“我想到文钰想要什么，他和白祈杉想要颠覆命运，彻彻底底改天换地，我等必须阻止他们。”

清霄与白祈杉不熟，也不像谢玄一样对在他上发生过的事情一清二楚，就算是知这人已有了渡劫期的修为也不认为他真能到改天换地。

清霄迟疑地看着他，须臾还是选择撇开不知为何涌起的奇怪违和。他问，“何事？”

谢玄一怔，心里忽然蹦两个大字：

他语气中满满都是讽刺，仿佛若是文钰现在在他面前，他就捧着肚能把自己的大牙给笑掉了去，将文钰笑得无脸存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