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南梁有异

元彧不敢违逆元攸，同时又不得不察言观地看他的脸说话，时间久了脑就开始犯起糊涂，不知自己是怕尔朱荣呢，还是怕救了自己的元攸。

“严，严先生！”元彧受惊般停下脚步，随即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一声过后也就没了下文。

“哪里哪里，全靠严先生安排，下官只不过是个跑的。”

严朔扯了扯嘴角，侧准备回房，“这次真是烦劳元大人了，萧衍那边还请多盯着。”

“时辰不早了，元大人也请早休息吧。”严朔向来不关心元彧的内心世界，加之此人神恍惚已有好一段时日，所以此时并未多想，随了声晚安就走了。

“主，该洗漱了。”

两人走到园门，严朔随手差了一名仆从送元徽寝。见元徽的影消失在门外，他转三步并作两步往元攸的卧房走去，行至半路却在回廊下碰上了慌慌张张面诡异的元彧。

“也谈不上认得……”

皇帝的住并不比天牢安全多少，甚至比天牢更冷，压抑。又或者，是元攸这个人本令他到冷和压抑。

拐了个弯绕过偏殿，严朔悄无声息地了后园。

元徽照指示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些时候，见严朔走近忙搓着双手迎了上来。

元徽侧目，见严朔面有异，当下住了不敢多言。

“恕臣无礼……皇上明鉴，为臣主，为臣主……”

“我在这里什么？有人要我的命……可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元彧握双手咬了咬嘴，觉自己这是要疯。

“严先生认得他？”

严朔在旁边简直看不下去，觉得元彧落在自家主手里，就算不被尔朱荣杀掉也是一样的没有活路。下没什么要事，他于是留下两名婢女候在房门，自行悄悄地地推门去了。

元彧闻言一个激灵抬起帘，正好对上元攸自下而上的视线。一瞬的沉默过后，他如梦方醒般立了起来，直直跪倒在元攸面前。

严朔不明所以，试探着又问：“皇上睡下了么？”

屋的时候元攸已经上了床，面朝床里半靠半躺，也不知是睡了还是醒着。严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探一看发现元攸大睁着睛在发呆。

“魏王奏请北征……这个魏王是什么来？”

片刻的沉默过后，严朔抬手将信收袖中：“此事先不必告诉皇上。”

“元大人？”

“嗯…

信里短短的两行字，是严朔一位在梁国的旧识所写。此人早年在元攸父亲手下事，受过老王爷的恩，下在梁国某了一官半职，借着手里的一些人脉，很乐意为严朔当个线人。

元攸蹲在地上很耐心地观察元彧的表情，见他恍恍惚惚的心不在焉也不生气：“说话啊，元大人。你不说，朕怎么知你想要什么？”

严朔接过信也不忌讳，当着元徽的面就拆了开来。

“久等。”严朔浅浅地一，“梁国那边有动静？”

“北海王元颢？”

“还，还没……”

“什么来还不清楚，不过据洪大人说这人本是魏国人，年前才投奔萧衍的，名叫元颢。”

“是，查实过了，确有此事。”看严朔不喜寒暄，元徽很识趣地不说多余的话，一低从袖里摸一封信来，“里的探，错不了。”

元徽一愣，随即，“是，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