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铭叹了气，走到了屋中央。他不知顾池雨听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只盯着压在小祸害上的男人，自己嘟囔着：

“打空枪跟打弹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后座力不一样。”于铭莫名有些想笑，放下枪的时候却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将顾池雨打横抱了起来，先一脚踹上了阁楼屋门，才又抱着顾池雨下了楼梯，直接就把人抱到了卧室里，“我刚刚都看好了，你们家可真他妈大，绕了一整圈儿，才找着楼梯的。”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讲这些，而顾池雨只是怔怔地了，可能现在还没有办法回过神来，看着格外安静而呆滞。

。”

“怎么着，不把儿扮成个小姑娘，他老人家还不起来怎么的。”

顾池雨想笑，但却没那力气，也只得像于铭一样，扯了扯嘴角。他靠在了于铭上，把全的重量都依托了过去。

他放下胳膊，将枪收了起来。这动作他过无数遍，尤其这一年多的时间了更多次。

“他说我长得像我妈，穿上我妈的衣服就更像了。”顾池雨躺在那儿，望着天板，低声，“当年他想娶我妈，我妈不愿意，跟心上人远走飞，被他给抢了回来。”

那颗弹顺利地打在了将他的小动压在墙上的男人上，击穿了他的脖，溅的血将墙面泼洒上了一淋漓的雨，也洒了一些在顾池雨的脸上衣服上。

于铭挑了下眉，伸手开顾池雨被血黏在一块儿的细发。

于铭这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拿到了枪，就已经把弹推到了膛内，看来自己也是觉得等会儿一定会些恶事的。

顾池雨虚弱却凶狠地瞪了于铭一，“，再说话信不信我把你给阉了。”

他脸上全都是泪痕，这会儿却也没有很想哭，只是抬看了看于铭，小声说，“没力气了，于铭你抱我下去，我不想……不想再呆在这儿。”

他也并不想再

于铭把顾池雨放在了床上，随手拽了个枕给他胡了两把脸上的上的血迹，又坐那儿细细打量着顾池雨这一绮丽装扮，着实觉得有些好笑：

顾池雨懵懵懂懂地看了于铭一，也不作声，只是了。

于铭慢慢地靠了过去，扯了下顾池雨的胳膊，把他扯到了自己怀里，握着他的手腕，低细细打量着人虎被震裂的地方，蹭了蹭他的耳朵，“乖，先让哥哥抱一会儿，占你儿便宜。”

枪声响了起来。

握着自己的腰往墙上压着的力量猛地尽数消失，顾池雨跌在那儿，片刻后才颤抖着起了，颤栗着靠在了墙上，怔怔地看着刚刚侵犯自己的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前。

“生下我之后，我妈就死了。”顾池雨侧过脑袋，看着于铭，“他把我的年龄改大一些，对外只说我妈是怀了我之后被人拐骗去的，找回来的时候发现受了惊吓有些痴傻，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别。”于铭笑了两声，对顾池雨的虚张声势毫不在意。

“也不单单是为了听曲儿改的啊。”于铭嘟囔着，一拍脑袋，“妈的，他是得觉得你叫多大声啊……”

他有些恍惚的视线望向了于铭，脑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挤不来。

“这要是随便摸一摸就会开枪杀人了，那我他妈的还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