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你在的这件事，可你有的选吗？”我很久没有烟，被呛得快要不过气来，可展书佚仍想要把我向更狭窄的角落：“你都24了，齐悠扬，还在被公司冷藏，我没算错的话合约起码还有三年才到期。就算你不想承认，但这恐怕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吧？”

“明天有什么想吃

“你的评级下降了，”他一烟燃，夹在指和中指之间：“我一也不意外。”

“是在变得更好,”我说，像是说给展书佚，其实是在说给我自己：“我过去很坏。”

他故意的。

我摇。

动声的盯住他，全力想要平息自己的满腔怒火。

“你心里看不上这节目，就像你看不上这首歌一样，”展书佚吐的烟雾逐渐在充满整个录音室：“你以为你不说，其他人就看不来了吗？”

那会儿我反正也总要找事情跟展书佚吵架，每次听完他的demo，我就骂他作，他则反过来说我吵闹。

“你以前就像一小狮，只自己觉得对的事，也相信自己在的事。”他说：“我很怀念那个你。”

“我听说你确实很努力，唱歌本就不错，也跟A班那个舞担走得很近，”展书佚继续：“你知你为什么会降级吗？”

这傻/把我的曲改成了一首非常庸俗的EDM，甚至不是他自己的普通准。

但我不行，我对电乐的致与虚无恶痛绝，我乐团，喜每一拳拳到的真实，执着于注视情绪的埋土壤，在粝的风与喧嚣中结饱满的果实来。

路择远看我情绪不好，没再说话，只是拉起我的手，带着我朝演播室的方向走。他不再继续追问我和展书佚聊了什么，也没说些“没关系”或是“以后还有机会”之类的话来安我，他留时间来让我自己消化情绪。

他还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在我上，我真是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去了好久，录制都要开始了，”他小小的抱怨：“你们说了些什么？”

“还成。”我睁着说瞎话。

他只是非常轻柔的，用拇指一下一下，抚摸我的手背。

我一下了气，摘下耳机递还给他。

我们曾经没少为曲风的问题吵过架。虽然展书佚大学念得钢琴，但他对电乐一直很着迷。他刚开始还不太喜，咖位也没大到能让公司在非演时段给他租施坦威，他就整天泡在工作室里，一个控台就是一个世界。

展书佚看着我的睛，好像想要伸手摸我的小臂，最终还是收了回去，从袋掏一盒万宝路和一枚小巧漂亮的铜制火机。

“我降级了，”我低着，有想哭，跟路择远歉：“对不起。”

我从录音室来，走到楼梯转角撞上了等在那儿的路择远。

“你真的变了很多，”展书佚示意我在他面前坐下：“以前到这个时候是一定会吵架的。”

他针针见血，我其实早就溃不成军，可展书佚还是想要扯下我最后的遮羞布。

我想问路择远，过去的我是什么样的啊？

这会儿他倒是悠哉，靠在椅上好像兴。

又害怕得到答案。

我倒意外，有路择远buff加持，我以为最坏的情况也是继续呆在B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