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指了指那边，“凡人好赌。”

荀三睁大，随后又了气，“算了，我们少去拿一，争取以后还是寻个谋生的手艺好了。”

“你拿了多少钱？”荀三又立即探问。

烛九选了两串，将银票递过去，小贩犯了难，“大爷，这，这钱数太大了，我们小本生意，也不好找钱啊……”

荀三没有钱，想往后退，后的人却密密挨着，他也退不去。

荀三搓了搓手，小声说：“不，不好意思啊，我实在……”

烛九笑笑，“我那叫什么赌，我都看得见，不过是把钱放在那儿罢了。”

两人走到一闹地，荀三正探探脑地去看卖艺的，烛九让他待在原地，自己转走了。

“赌？”荀三说，“那不是不好的，容易上瘾，倾家产……”

“我们找个地方换成银票吧！”荀三建议。

等到来，因为有了钱，荀三的腰板似乎都直了些，指了指街边串起的油团，“我要吃那个！”

烛九和荀三对视一，他们其实对银钱的概念并不是太明晰，只知自己有没有，不知一锭银到底有多少。

“这是吃的什么？”稍稍舒展开的眉瞬间又皱起来，烛九了手里绿油油的面粉团，一脸嫌弃。

荀三觉到另一只手圈过了自己的腰，他看了烛九一，再转过，小儿郎已经睁大了，惊讶地看着他后的人。

“啊，不用……”被人当众谢，荀三瞬间脸红起来，拉着烛九想要离开。

大概是看的话本太多，这样的故事比比皆是，荀三印象很刻。

“荀三，这里。”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往铜盘里放了一锭银。

烛九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吃。

“青菜馒，”荀三觉得很香，吃得两腮鼓鼓，“我们没钱，可能很快连青菜馒都吃不起了。”

“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铜盘移到他面前时，小儿郎睁着大大的睛，看了荀三的窘迫，等到荀三后的人将钱给完之后，小儿郎安他。

小儿郎有些无措，往后看了正在收拾东西的男人，用方言喊了句什么，男人走过来，看了铜盘，又看了荀三和烛九，带着方言的官话有些奇怪，“多谢恩人！”

经叫了早饭，又回过来洗漱，明明只是野兔，却仍是讲究得很。

他们又去寻了个地方换成了银票。

烛九皱的眉直到早饭送来才稍稍舒展开，他是希望能够控制一切的人，这莫名的觉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荀三皱眉，“怎么都是银？这样最容易被小偷盯上！”很老的样，像是已经十分熟稔了。

“这位大爷……”

等到一场表演结束，已经挤到了前排的荀三看到卖艺的小儿郎端着铜盘开始挨着挨着接铜板了。

“哎呀，你哪里来的钱？”走了人群的视线，荀三才拉住烛九询问。

两人又重回钱坊，换了些零钱和一张小额的银票，又灰溜溜地来，重新去买了两串油团。

烛九拿一个钱袋，里面鼓鼓的，“我没拿多少。”

荀三：“……”

荀三正看得起劲，本无心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