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醒来，正是夜时分，这古境中的星空似和云天圣域稍有不同，但格外璀璨绚丽，紫蓝的天穹带着万千星光暗沉沉压下来，似乎就挨着人的鼻尖。韩绻上依旧裹着的兽，手中依旧握着那颗舍利。他茫然望着星空一往后飞逝而去，发现自己应是在飞行法之上。待回思前事，想起自己和覃云蔚争辩了几句，尔后他甩手离去，自己心中一急，就再次陷惘然无知之中。

韩绻：“万象传承是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在明殿里。”

覃云蔚手一松，起山而去，韩绻忙叫：“师弟，师弟！”他见覃云蔚也不回，急得五内俱焚，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前一暗，竟是又昏迷过去。

韩绻气息有异，覃云蔚立时发现了，却背对着他不肯回看一，似乎在一心一意驾驭凌云舫。韩绻也默默无语，直到旭日初起，他被光晒到了睛，不耐地微微转，覃云蔚不知调动了哪里的机杼，韩绻边迅速升四支，支撑起一块华盖般的舱房板，替他遮住了日光。

覃云蔚倏然转看他：“我有什么病？难你一直觉得我有病？”

诗叫‘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应改作‘可怜青冢掩玉骨，犹是边梦里人。’”

覃云蔚：“应该是可怜的。”

覃云蔚：“明殿。”

韩绻：“你连话都不想跟我多说，我舒服不舒服的你甚事儿。”

韩绻：“不，我虽然对你们禅修的功法不懂，然而如果你不需会人间百态世俗悲，那么你师尊和师兄为何要带着你游历人间？他们此举的意义是什么？难你师尊的所作所为是错的？”

覃云蔚目不转瞬盯着他，瞳孔颜忽然加了许多，邃幽暗喜怒莫测，尔后角微微一抿，语气郑重又严肃：“我是禅修，本就和他们不同，纵然无法会也是正常的。”

韩绻喃喃：“你没病，那么病的是我？我总是看你不大对劲儿的样。”

覃云蔚：“有万象传承，去拿。”

韩绻闭上，装作不知。覃云蔚等了一会儿，问：“你可是不舒服吗？”

韩绻笑了笑，问：“师弟，这是去哪儿？”

覃云蔚中一丝茫然稍纵即逝，旋即羽睫微垂，斩钉截铁：“我神智清醒魂魄俱全，自小修炼阶并无耽搁，我能有什么病。”

覃云蔚轻声：“不舒服要告诉我。”

韩绻听得呆呆不语，只觉得臆中满是遗憾悲凉之意，良久后他慢慢回神，光转到覃云蔚脸上，见他依旧一副淡然冷漠的神，他不禁再次问：“师弟，你觉得他们可怜吗？”

一问一答死死板板无趣之极，韩绻觉得自己还是闭嘴的好。过得半晌，忽然边影一暗，覃云蔚竟然过来了，附仔细打量他脸，目中隐有忧虑之，神却依旧冷淡疏离，似乎韩绻欠了他很多灵石一般。

韩绻：“明殿里有什么，为什么要我们都要赶过去？”

韩绻：“这喜悲伤你无法会，你和常人，不太一样。”

韩绻气愤愤：“我全都不舒服，觉

覃云蔚：“上古，不知。”

韩绻有些不满：“可怜就是可怜，什么叫应该是可怜的。”他沉片刻，终于将疑惑许久之事问了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