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匀气的维兰德也被这通冲击得重新半死不活，试了几次都没从地面上爬起来。

右手腕骤然袭来一阵尖锐的剧痛，他毫无防备，手指张开，沾染了血渍的手表翻转着落在实验室的地面上。接着是天旋地转，实验室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

临有迷惑地回答，“也许已经……开始了。”

“你需要……我。”维兰德从咙里勉挤一声音。

周遭的场景在渐渐扭曲旋转，等到实验室上就要消失在视野中之际，张临抬起左肘挡住维兰德可能的攻击，右手迅速捞起桌面上的机械表。

动手伤他的是维没错，但维第二代并不是维第八代，很难说清楚这个人工智能到底算不算“智能”，罪魁祸首还是维兰德。

下一秒钟，黑暗中夹杂着彩光的熟悉漩涡在边若隐若现，仿佛不太清晰的全息光影。维兰德和维抓着张临的上臂，让他觉得那撕扯的力量更加令人不舒服。

等等，这时间不太对……张临思考了一下，他从货舱穿越之前才刚刚行到维探索舰桥，而现在居然连飞船都坠落了？而且外面突然跑过去的那个怒不可遏的肌男是工程师吧？也就是说老维兰德已经死了，维第八代已经被工程师把颅了下来？

张临盯着维兰德看了一会儿，直到把对方看得浑发。接着他的尾梢倏然弹向维兰德，速度快得只有维的电信号脉冲“大脑”能够反应过来——然而维作为一个生活机人，即使反应了过来，也不到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张临才发现自己差没有察觉飞船竟然一直在动，或者说在上升——而现在让张临发现这一的是飞船的骤然下落和翻转，三个人站都还没站稳，就咕噜噜地连着资车一起远了，东西噼里啪啦地散落了一地，全都沾满了黏糊糊的黑原生。一支脉冲步枪啪嗒掉落在张临的脑袋旁边，枪上红光闪烁显然已经待发状态。

张临慢慢地松了手。

然而维兰德竟然象征地推他一下都没有，他机械表转，发现维兰德稍微了一像是笑容的表情。

维不会主动伤“人”，除非维兰德对维说张临不是人，并且授意他这么。

张临慢悠悠地甩掉被穿透要害瞬间死亡的异化蠕虫，对着维兰德和谐友地一笑：“我想，我应该可以带你去见那个人了。”

落地之时，张临被那块该死的绿石狠狠地撞在腰际，觉脊椎好像要断了。这糟心的工程师飞船货舱，来一次倒霉一次。

不过张临现在没工夫在意这个，而是迅速扣住旁边维兰德的脖颈，收手指。手腕上的伤已经在愈合，但血顺着他的手满了维兰德被迫仰起的下颌。

据说这件半成品探测服常故障，维兰德也是听了张临的话，知这里有氧气才没有直接上盔……大概他现在觉得这件事太令人后悔了。

“盔，维。”维兰德终于咳得差不多了，虚弱地吩咐维。

张临看着维扔下一把染血的手术刀，从携带的资车里面寻找盔。

维兰德立刻开始激烈地咳嗽，他的上还带着张临的血，把脸趁得极为苍白。另一边的维像被激活了什么程序一般，走过去机械地捶着维兰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