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德把一支装着暗蓝的针剂放到张临面前。

张临摊开手，突然笑了来，笑容有发冷。“我以为你知，或者说，至少能够猜到——成为异形并不仅仅是，成为异形。”

“TBAA-3，原生模拟剂。作用是……理论上，让你恢复成异形的形态。”

神仆在第一次被注了TBAA-2的时候也不是完全的人类，它的珠并没有化来，看上去十分可怖。在张临把它浸透了原生之后，它才彻底备了人类的形态，可惜没过多久就变回去了。这似乎证明了它的平衡态应该是神仆的形态，但维兰德把大蓝屏抓回来之后，一直没敢让它变回去，所以还不能够确定这一。

张临皱起眉。

“我知。”维兰德低声说。

维兰德没有回答，而张临继续说了下去，“当我的躯壳发生改变，所有的激素反应都会发生变化，生本能会被激活。我会改变，而且无法控制——就像没有人可以控制自己的饥饿一样。当我成为异形的时候……我就是异形。”

“当我回来的时候，也许已经没有我了。”

TBAA-1就是维兰德一直在注的淡红针剂，一原生抗衡剂，能够维持他内的平衡，阻止原生将他从分平上分解。而TBAA-2则是维兰德让张临尾脱落的淡灰针剂，被称作原生补足剂，顾名思义，注过TBAA-2的张临在外表上同人类完全相同。

“什么？”维兰德惊了一下，“不行，你认为你能控制他？”

“比起坐以待毙，我认为这值得尝试。”维兰德迫自己抬直视着张临，语气生地说。

“那个行星上可能有许多危险，现在的你甚至需要大气理包才能呼……而你要面对的可能是一群异形。”

张临曾经问过维兰德，为什么他不能保持人类的形态。可惜维兰德对此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能大致表示应该与平衡有关，所以即使他暂时彻底成为人类，也会由于自的平衡作用而长尾来。

这只是没有化为异形的大蓝瓶而已，那么一个真正的异形呢？

既然大蓝瓶已经有了人类的智力，那么再把他关起来像驯

张临最终抓起了那支注。

但无耻归无耻，大蓝瓶的语言能力已经基本完善，智力在几次测试中都达到了令人觉得恐怖的成年人类平——还不包括他装傻的可能。

这话倒是不假，连维兰德这么怕死的人都主动去寻找了一次大蓝瓶，因为他们确实都陷在了某境况里，不得不想尽办法探明真相。

“当然不能。”张临无奈地说，想起了大蓝瓶日渐丰富的求尾方式，从卖萌到龇牙，从装乖到偷袭——虽然每一次都被张临成功控制并惩罚过了。

至于维兰德说到的新制剂，张临好像猜到了一，忍不住生一丝不安。

“据之前的两制剂TBAA-1和TBAA-2，我尝试了新的制剂。”维兰德说。

张临沉默着没有说话。

维兰德垂着眸，张临轻轻地说：“我也可能……会杀掉你们全——如果哪一天我失去控制了的话。”

事。”维兰德看着张临说，“我想我应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张临耸耸肩，“那么我还有一个要求，让大蓝瓶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