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惑地挠了挠，“为什么艺术家一定要分ABO呢？”

“是谁决定掠夺者和猎的份的？额，我是说，”龚夏摸了摸后颈，有尴尬，“难不是和决定在艺术史上把艺术家区分成ABO的一样，是同样的一群人吗？”

“……唔……”龚夏随应着，却发现教授的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龚夏，你来说说你印象最刻的omega艺术家。”

“是吗？”教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得他有些恍惚，然后场景一变，白发苍苍的教授就变

他拿手机，习惯就找到了“L”，手指悬在“黎继”的名字上，却想起早上和黎继说的“不再联系”，生生顿住了。

龚夏放下手机，眷恋地把放在床的手捧抱怀里，闭上了睛，难得地不依靠安眠药就睡了。

龚夏看着那个墨发、手上贴了几个ok绷的自己着因为赶图而困倦的双，勉鬼画符般写下“自我的终结”，正想继续打瞌睡呢，就被旁边的同学推醒了，“嗨，老是不是写啥青疼痛文学的啊，不就被标记了嘛，至于吗。”

甜甜的，的，和林麓一样温。

教授指了指后颈，示意的位置，“在那个以占有显示大的时代里，就象征着自我的终结。”

教授微笑着等待他。

嘴上说着“不行不对不用啦”，然后偷偷在他的衣服里放了洋甘。

教室的大家都有些尴尬了起来，只有教授饶有兴致，“可是alpha、beta和omega生理是有区别的。”

“……哥，你不是总盼着我别人在一起吗。我今天喜上一个人啦。”他喃喃。

初见的场景应该不会是在广场上。他可能在路过店的时候被橱窗里开得漂亮的牡丹引住了视线。他会忍不住走了去，看到教育魁不要咬的林麓。走上前，他和林麓说，他想要一束向日葵，要用黑的包装纸。那样向日葵看起来更明亮，会更好看。

“为什么不行区分呢？”教授走讲台，“明明是有区别的不是吗？alpha作为掠夺者，omega作为猎，而beta只是普通人群。”

“我没想过否定生理区别……我只是在思考alpha是不是都像书里说的，‘崇尚刚之力与迷恋争夺游戏’，然后omega是不是都是‘柔细腻’的，”龚夏觉自己好像把气氛搞得有糟糕，越说声音越小，“基因决定了我的生理别和，但是没决定我的格和我的‘天板’吧……而且，我喜一个人，为什么非要看他是什么别呢？他的作品足够动人就好了啊。”

“omega的艺术是柔的，馥郁的，细腻的，”讲台上喋喋不休的是他大二讲西方艺术史的教授，鬓发斑白，大腹便便，一双明亮的注视着那些漂亮的油画，“omega本也是纤细的，柔的，他们像一般丽，也像一样脆弱。因此，丽一经折损和被占有……”

……呐，如果他在失去之前遇到林麓会是怎么样的呢？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Y的教室里。

这么穿着浴衣躺到了床上。他着从衣兜里找到的那枝小小的巧的朵，净的白和的黄，甘甜的香气动着他的指尖，让他忍不住把它放到后颈那个恐怖的疤痕上，碎，让肤彻底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