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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朋友吗？”

班德尔的yan眶shirun，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ba掌：“他们从莱恩chu生就一直监视着我，我知dao的，我摆脱不了他们。”

“托ma斯，我别无选择，我只有这个孩子了。我只能装作忠诚，我热切地向他们表现我的价值，告诉他们我一直期望着能重回法ting。”

“我以为这样zuo，我的莱恩可以活下去。”

“别说了。”托ma斯无力地坐回沙发上：“你怎么这么傻，你明知dao他们不能信任。”

“我毫无选择。”班德尔哀求dao：“帮帮我，托ma。”

“他们给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托ma斯双手jiao叉，捂住自己的脸。

“他们...”这内容太过难以启齿，班德尔还是犹豫着开口：“他们要我杀了你。”

“你想保护莱恩，难dao我不想保护我的家ting吗？”

托ma斯愤怒地吼dao：“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去死吗？好让你得到猫tou鹰法ting的信任？”

他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的至jiao好友竟然选择这样对待他。

“不，我想要你帮我照顾莱恩。”班德尔直视着托ma斯的yan睛，毫无预兆地跪在地上：“我的任务会失败，我不会让法ting杀了你。”

“我zuo过很多错事，我很抱歉我背叛了你。”

“莱恩是无辜的。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但他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苦难。布鲁斯甚至是他唯一的朋友。求求你，托ma，帮帮我。”

托ma斯诧异地站起shen，想要扶起班德尔：“你说什么？失败？你不能这样zuo，你会死的！”

“我已经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杀手，我们达成了jiao易。他会假装打劫你，最后却因为良知放过你。我的任务必须失败。”

班德尔勾起chun角，仿佛gen本不在乎自己的xing命。

“所以呢？即便你失手了，猫tou鹰法ting依旧会再派一个杀手来。你这样zuo又有什么意义？你又怎么能保证莱恩不会被他们杀死？”他简直是疯了！

“不。”

班德尔tian了tian嘴角，笑容更加愉悦：“杀死你的主意不是首领提chu的，而是议会那些愚蠢的委员投票选chu的。首领不会同意这样zuo，我得到消息，首领已经快要回来了。”

“你完全可以等到所谓的首领回来！”托ma斯·韦恩看到一丝希望，如果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等到首领回来的话...

“不，法ting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班德尔从口袋中掏chu一颗牙齿，上面刻着一只黑se的猫tou鹰：“这是从面包车司机口中bachu来的，他们在警告我。我必须尽快动手了。”

托ma斯看着那颗牙齿，心中充满恐惧。

他以为那只是意外，毕竟谁也不能料到莱恩会去救那只灰猫，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或许没有人会去救那只可怜的猫，或许会有别的学生冲过去，或许那只猫gen本不会chu现。

法ting究竟是怎样zuo到的？

他们还作chu了多少这样的意外？

班德尔显然读懂了他的表情：“猫tou鹰法ting最擅长zuo的就是这zhong事情。”

他摇了摇tou，语气很是嘲讽。

“至于莱恩，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如果我任务失败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返回纽约逃命。而莱恩是个累赘，他会留在哥谭，留在韦恩庄园。他们知dao我并不喜huan这个孩子。”

他直勾勾地看着托ma斯，那双yan睛中是笃定：“对于猫tou鹰法ting来说，还有什么时候比在我快要离开哥谭的时候杀死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