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影。”澄然还沉在刚才那一幕里，“爸爸好帅！”

窗一开，蒋兆川侧碰了碰他的脸，“宝宝，把睛闭上，爸带你跑一会儿，睁开睛就能到家了。”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社区里刚刚恢复生机。雪已经停了，只有间歇的冰粒，蒋兆川的上眉上都凝了珠，澄然不时从他臂弯里伸手为他脸，这一路注意着背后，闪上楼，总算安全的回了家。

女前台脸上一红，转跑了去。

澄然汲取着他爸上的气息，最初的惧意过后，只剩下满腔的温情。两次他从这样的楼上落下，都是因为蒋兆川。但这一次，有蒋兆川在他边，用自己的躯护着他。上一次他下去，是要断绝一切。今天蒋兆川带着他，着迎下的，是他们共同的未来。

落稳后，蒋兆川来不及气，先把上的衣绳解开。扶着脸僵紫的澄然上下检查了一番，发现他睁大睛，嘴都冻的没了颜，心中极慌，“宝宝，说句话。”

天边刚一线鱼肚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风声和落雪。蒋兆川矫健的姿若风，利落的在十几个窗沿上下落稳。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滞。最后蹲一跃，不让自己往后倒，跪伏在地上，留下一个膝印。

己小心。”走去时又说：“以后千万别再来了，不然就真的难脱了。”

蒋兆川试了试衣服的韧度，立刻蹲下去背对着澄然，“宝宝，趴上来。”等澄然伏到他背上，就用绳在他后背上叉两绕，把俩人绑在了一起。澄然把那个凝聚着他爸血汗的文件袋到了，“爸爸，我不会动的。”

澄然终于把腔里的那气叹了来，他下来把蒋兆川拉到床上，又去烧找衣服，像个小大人一样转来转去。蒋兆川把文件袋里的钱全取了来，数了数，果然是八万，加上他前天剩下的，

蒋兆川手上动作不停，朝向女前台致谢，“这两天多谢你。”

天一亮，那些人就会发觉蒋兆川不见了，他简直是在与时光斗争，不回不停留，完全发挥了在队负重越野的成绩。跑了二十分钟，到最近的那个站牌，正好迎上一辆刚来的早班车。蒋兆川这才回环顾了一下背后，确定没有人跟着，装作无事的走上公车，挤在上班的人群里，被颠簸着离开这个危险地。

蒋兆川扶住窗沿，站去往下扫视一圈，脚踩在空调机上，找转角度往下一，落下的时候一手抓澄然环在他脖上的胳膊，一手抓住上一层的窗外，正正在右下层的外窗沿下。一寒风从脸上掠过，冷霜侵，澄然把惊呼全卡在了咙里，咬牙贴着蒋兆川的脖，让他知自己安全。

蒋兆川把衣绳团成一团，再把落下时留下的雪印踢的七八糟，一臂把澄然抱在臂弯里，用力往前跑去。

公车连开了好几个站，等车里的人下去的差不多了，蒋兆川找了个位置坐下，终于能静下来对着澄然一笑，“吓坏了？”

澄然，贴着他那如山一样的爸爸，“我不怕。”

蒋兆川抵着他的额，又笑又叹，澄然抱着他的胳膊挲，两个人用各自的方法分享温。

澄然呵的气全成了白雾，回过神来往蒋兆川蹭了蹭，“爸。”叫了一句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