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很想

“我难过什么，我兴都来不及。”黎非心里酸，嘴上却着答他。

小粉说糖球人很好，当初要不是他，我早见不到你了，就是没钱的时候，他买个饼，都是先给我吃的。那会日不好过，他去卖艺挣的钱少，但也从没亏过我，衣服饭粮，还有小吃心，都是照着最好的买。

“哥，”他喊。

“后来就不行了，小九长大了，他太坏了，我就再也没在最上面趴过。”

黎非轻拍在他脑门上，“两个人怎么叠，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黎非一气，过了很久才说，“别让人看扁了，也不能给人……你要是实在喜他，就、就……”

黎非揽过他抱在怀里，“这一次，我、我想心都排不上了。你记得，别什么都随着他，要是他对你不好，该打就打，也别让他占了便宜，过的……就过了，别每次都依着他来，你要是想要他，也得和他说，横竖不能总让他占了便宜。”

黎非沉默了很久，“就想过踏实日，别的，我也没想过。”

小粉说：“你以后要什么？”

“师兄，叠罗汉吗？”这是师兄弟小时候常玩的游戏。

小粉翻趴着说：“这次让你叠。”

黎非说：“嘛喊那么多，以后你可以天天喊。”

黎非说了很多，小粉一一记在心里，他抱着黎非的胳膊说：“以后我叫你哥哥吧，黄小仙说，咱俩的这里的是写在一家的，就是兄弟关系。”

“哥哥，哥哥……”

小粉听的个糊里糊涂，只顾着泪，黎非接着说：“这里的戏我都看过了，和咱们那会是大不一样的，我去找个工赚钱，你要是想唱戏，还是得拜个名的师傅。陶意给的那些钱，我们该用的就用，但唐加的钱你不能拿，拿了你就轻贱了，吃穿用度的，都和他算清楚，以后你认真学戏，等成了角，和他平起平坐……”

“你别总是为我们心了，什么都让着我们……”小粉心里酸疼，哽咽着说不下去。

黎非应了。

别傻呵呵的，千万别再让人抓住了。”

“这也是唐加告诉你的？”

黎非终于笑了，低哑的声音传来，“怎么叠，还不得把你压坏了。”翻个拍拍肩说，“来，你来，小时候你最喜玩这个了，每次都还得趴在最尖上，大家都得依着你，不然你就又哭又闹，还耍赖。”

小粉鼓励他，“每个人都有想的事情，好在我们都年轻，年轻最大的好，就是可以不停的试，找最喜的事，然后一辈追求下去，持着，就算没白活了。”

“师兄，我明白的。”小粉拉拉黎非说，“你别难过，我知你为我好！”

“这里的警察，哦，就是捕快，来的很快，大意了，下次就不会了。”

小粉恩一声，“你努力去找找，一定有喜的事的，这里很好，每个人都能喜的事，要努力去。”

熄灯上床躺着，师兄弟落难以来，一次敞开心谈天，天南地北的扯。

“说起来，小九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小二小三机灵，多半是没事的，小九他们年纪小，也不知跑掉没有，要再被抓回去，怎么也褪去半条命，那些当官的，实在是太坏了！上次问陶意，他只说没事，别的就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