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多少松了气，语气也温和了一些，“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让医生全力保这个孩。”

过了一会儿，沈容又说:“我想了一下，以前的，也说不清谁对谁错，总归我们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所以才会一步错，步步错。我是真的不想再计较以前的事了，所以你不用再觉得对不起我。只要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就好。”

看着沈容面无表情的脸，宋清持努力想从中找一玩笑的痕迹

沈容不是在说笑，他极为认真地说:“你这段时间以来，总是跟我说‘对不起’，但我从来没有回应过。”

他态度冷淡，说起自己的生死来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反正最后我总是要离开你的，与其保我，不如保住你宋家的后代。”

“现在，”沈容眸光灼灼地望着他，“只要你承诺照顾好这个孩，我就原谅你。”

他怎么敢忘？

沈容转看向宋清持，突然问:“宋清持，你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

在沈容那严厉目光的视下，宋清持无地自容地低下，“我知。”

沈容却一下笑了声，那笑容让宋清持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果不其然他说:“宋清持，你觉得我像是那么不长记的人吗？”

宋清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宋清持被他这云淡风轻的一番话刺激到了，他血涌上，蹭地一声站起来，双通红，狠狠地瞪着沈容，指着他的手指都有些颤抖，“沈容，你……”

“但是，”沈容摸着自己的肚，“这个孩……完全是因为你的莽撞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你一定要对他好，这是你欠他的，知吗？”

沈容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宋清持，我记得你从来不亏本生意的，如今是傻了吗？”

宋清持形一滞，艰难地笑:“是，我对不起你。”

“我就不恨你了。”沈容轻飘飘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石般落在宋清持上，压得他不过气。

“那……”宋清持饱期冀地问，“你还愿意留在我边吗？”他急切地说，“我们一起养育他，好不好？”

他不甚在意地说:“况且，我如果真的死了，倒是能彻彻底底与你断个净，也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死了清静，好。”

“我说原谅你，可不代表我要继续跟你在一起。”沈容凉声:“离婚的承诺，你最好不要忘了。”

沈容沉思片刻，突然轻声:“只要你照顾好这个孩，我就原谅你。”

沈容的面逐渐冷了下来，“恨一个人也累的，所以我懒得再去耗费心力跟你较劲了。”

宋清持手心一，不肯退让地看着他，“不行，你最重要。”

宋清持闭上睛。他就知，不该轻易地抱有希望的。被人狠狠打碎希望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却还在努力笑着，“你放心，我没忘。”

宋清持看着他的姿态，哪里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呢？他也只能苦笑:“你会平安的。”可话语是苍白无力的，沈容只是淡淡地转过了，没有接他的话。

沈容满意地了，“那就好。如果我这次还能活下来……”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广阔自由的蓝天映在他的眸中，让他心都加速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