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明白，楚修冷冷地瞥了他一，却破天荒地没理会他言语之中的挑衅，反而沉默了半响，才开，“你可知，今日一大早，金也了睥睨殿。”

君无衣手中酒杯一停，抬起来。

等他再一次反应过来，便一掌把人拍了。

“傻，哭什么，自你我滕王阁的那一天起，便知迟早会有今日。”金夫人伸手摸上了君无衣的脸颊，却将鲜血也印了上去，想抬手给他掉，却怎么也使不半力气了。

“她人呢？”君无衣的在微微颤抖，当年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前。

君无衣着气站在大殿门的时候，一颗心扑通扑通的飞快。再三伸手去，推开了那扇厚重异常的殿门，一便瞧见了倒在血泊中的女。

顿了一顿，又笑，“听说，昨夜义父宣你了睥睨殿，三哥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定要看在儿时的情分上，提提我。”

“你难不想知，她骂了些什么吗？”楚修见他慌了神，却继续，“她骂义父荒残，卑劣无耻，还说义父虽份贵，却心狭隘，多疑善妒，连女人都不如。”

“你这儿的风向，今日可不大好。”楚修冷笑了一声。

“今日是的什么风，竟把楚大阁主给到我这儿来了。”君无衣弹了弹衣摆，替面前的楚修倒了一杯酒。

“是我不好，是我该死，若不是我无故将你牵扯来……”君无

“与其说是认罪，倒不如说她是去存心去找死的，”楚修微微瞥过脸来，盯着君无衣面上的神情，“义父招她殿后，她竟指着义父的鼻破大骂起来，甚至手相向。”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君无衣死死抱住女的，一如既往的柔，却失了平日该有的温。

“你可知她去什么？“

君无衣闻言一哂，“好不好，要看有人如何去，又是…在谁的枕边。”

眉一皱，一抬，便瞧见一袭轻裘了屋。来者狐微吊，面如寒铁，兀自坐在了他跟前。

“什么？”

“还在殿上。”

君无衣的轻功一向了得，楚修只觉得面前一阵微风拂过，对面之人便不见了踪影。

“金！”

轻缓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却不是君无衣在等的那一个。

空无一人的大殿，鲜血横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成绝的图案。奄奄一息的女，见到了君无衣，终是长舒一气来。

可惜，就算他轻功再快，终究是晚了。

本是温香玉的阁外此时空无一人，只有一袭白衣独自临窗而坐，手中捧了一壶浊酒。

午后的小憩，对于如今一清闲的君无衣来说，是一常有的享受，可今日，却是有些不寻常。

“胡说八！”君无衣手中酒杯咔嚓被了个粉碎，只是刚刚起，却又被楚修拦住了。

哒——哒——哒

“认罪。”楚修见他眉皱，也跟着沉下声来，“金一大早便跪在了大殿外，对义父坦言，说昨夜彭祖是被她所杀，闯睥睨殿的人，也是她所指派。”

“……”君无衣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