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回答我，为什么对她说这样的话？”

安娜放下双手，仰起脸，对上了卡列宁正俯视着她的睛。

“实话总是让人不兴。但我认为她需要听听实话，所以我说了。”安娜说，“如果这让你到不兴，认为我亏待了你的侄女，我可以向你歉，但不会收回我的话。我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有义务维持这个家里的正常生活。我不希望以后继续三天两因为你侄女的事得大家都没好心情。”

卡列宁无可奈何，只好转向自己的侄女，“你的婶婶只是在劝你而已……”

“明白了，明白了，那么我先告辞了，谢谢您和夫人今晚的招待——我先告辞了——”

那双睛里，现在满是不快和不理解。

他显然是生气了。虽然还在尽量压抑情绪，但问这句话时，语气中的质问还是非常明显。

伯爵一边鞠躬往后退，一边从仆人手上拿过自己的帽和外，转匆匆追了去。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看见卡列宁下来，他慌忙上前问。

这是两人搬到同一个卧室后，第一个晚上，就这样互不扰地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娜塔莎怎么了？她为什么哭？”

“上帝！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对她说这么冷酷的话？”

过了很久，大约快半夜了，昏暗中，安娜终于听到他轻手轻脚来的脚步声。

安娜慢悠悠地跟了去，站在二楼走廊的楼梯，见娜塔莎依旧不顾一切地往外跑，伯爵惊慌失措地站起来。

谢廖沙仰朝安娜挥了挥手，得到她的回应后，转回到琴室。

“送她回家吧！看着她。有什么情况，再来通知我。”

卡列宁注视着她，脸依然不大好看。

安娜扭看他一。

“好吧。”

安娜本没有理他。

他向自己的父亲发问，表情显得十分担忧。

卡列宁用镇定的气吩咐伯爵。

她打第一个字母的时候，后伸过来一只手，在了打字机的移梁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娜塔莎看了依旧冷冰冰的安娜，忽然抬手掩住脸，哇一声地哭起来，往外冲了去。

卡列宁一来，立刻就问安娜。

她始终装睡，一动不动。他上床后，也没象平时那样朝她靠过来，而是自己慢慢地睡了下去。

被刚才动静惊动跑了来的谢廖沙站在楼梯下，手上还拿着琴弓。

卡列宁抬，看了站在二楼楼梯的安娜，压下心里的烦恼，用尽量柔和的气说：“没什么。她只是遇到了迷茫。现在你回去，继续练习。我和你妈妈都能听到你拉琴的声音。”

“娜塔莎——”

卡列宁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恼，冲她喊了一声。

“安娜！你说够了没有！”

安娜没有回答，而是扭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检查卷纸，调整打字机的位置。

安娜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门后，抬手了自己两边的太，心情忽然也变得烦躁不堪，坐在打字机前起了个，半天都无法继续，脆起来去楼下的琴室，陪着谢廖沙一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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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急促的噔噔脚步声，她刚去，门就再度被推开，卡列宁跟了来。

她知他应该在书房。没过去。只自己躺了上去睡觉。

卡列宁吃了一惊，急忙追去。

他忽然松开手，一语不发地掉离开了。

安娜在十钟回到卧室的时候，卡列宁不在。

安娜耸了耸肩，“你还想说什么？”

安娜和楼下的卡列宁对视一后，转往自己的书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