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答应帮您的这个忙？”女大公似笑非笑地

“您能允许我说我的心里话吗？”

安娜朝她走了过去。

视线落到安娜隆起的腰腹上，停留片刻后，接着，快速朝她走了过来，“知吗，就算有人告诉我，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全化，也比不上此刻看到您时给我带来的惊讶。您怎么会来在我这里？”

“您的话很打动人心，卡列宁夫人，但您凭什么认为我能对您和您丈夫展我的襟和大度？您恐怕不知，直到现在，每当我想到他施加在我上的，我仍切地受到一烈的羞辱。”

“公主殿下，虽然我现在是来求您提供帮助的，但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接受您当初对我的那件事。您应该记得，那时候我对您说，我尊重人的各情倾向，那只是情的不同表现方式而已，不能因为绝大数多人的不认同而把那情倾向视为洪猛兽。但您当时采取的方式，却真的是错了。请您设地地想一下，您的人如果差被别人用她无法接受的方式所羞辱，作为另一半，难您会无动于衷？我相信您一定会采用比我丈夫更加激烈的方式。是的，当时他是赶走了您，这举动被您认为是加在您上的耻辱，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个丈夫对妻的维护，我认为毫无值得指摘的地方。”

，看到安娜的时候，脚步定住，睁大睛盯着她瞧。

“当然。”

安娜仿佛没有觉察到女大公话里话外带着的些微嘲讽之意，平静地说：“事实上，我这次来找您，是有求于您。”

“是的。”

女大公一愣。随即哈了一声。

“是，我知一般人绝对不可能会同意我的这个请求。我知您和别人不大一样，所以我千里迢迢地赶了过来，希望您能用您的襟和大度去证明一个事实。那确实是事实。”

“哈，”女大公讥嘲之，“亲的，您是不是太天真了。就算我不在乎让俄国皇帝知我喜女人这件事，是的，我确实不在乎这一。但，在您丈夫曾经那样对待过我，令我陷一段时间的无助境地之后，您怎么还可能指望我现在替他作证？”

安娜把彼得堡的近况和自己的打算讲述了一遍，女大公恍然之，“您不会是想说，您希望我能给您证，证明我确实对您有过冒犯，以致于惹怒了您的丈夫，以此好让俄国皇帝相信您丈夫和第三厅厅长的接与波兰人行贿案无关？”

至少过了五六秒之后，她的脸上才终于有了表情，显得有古怪的笑容。

“是您！卡列宁夫人！”

“很抱歉这么毫无征兆地过来打扰您。我原本以为您在茵梦湖堡，到了那里后，才知您现在在这里。所以我又赶到了这里。请原谅我的冒昧登门。”

女大公耸了耸肩，睛里疑惑之。“什么事？”

“哦不不，能看到您，绝对是个很大的意外，或者说，惊喜——”女大公了个略微夸张的动作，“但是您为什么突然会来找我，我想原因一定非常耐人寻味。唔，让我想想，您是觉得您丈夫先前加诸在我上的一切还不够令您满意，所以继续来这里声讨我？还是说，您忽然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友谊的可贵，开始想念我了？”

“果然，我还是没那荣幸。但是卡列宁夫人，我的好奇心这才真的被您给勾来了。您的丈夫是沙皇座前的红人，您本人，据我所知，刚版的书也很成功，名声大显，象您这样的，又有什么地方需要有求于我？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您没有听错，”安娜说，“我之所以到这里，是因为您的帮助对我来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