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站在卡座旁，没有坐下，只心绪复杂地盯着男生。

大到想偶遇一个人都困难。

陈宇坐直，但神还是有些恍惚，“心情不好。”

陈宇不满地瞪他，“你有毒吗？我和他不认识。”

王泽远远看着，最终也没上前打招呼。

却没了踪迹，一连几周都没关顾酒吧。王泽心不在焉地去篮球场，也没见着人。

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陈宇开始胡思想，他甚至觉得王泽在听见回答后，松了气。他这阵烦心事太多，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王泽后几天都没再去喝酒，等到校庆那天，学校停了课，宿舍吵嚷着去市区玩。他不想远门，也不想在宿舍闷着，最后还是去了酒吧街。

陈宇其实意识还算清醒，只是反应有些迟钝。他听见动静，抬发现是王泽，自然：“怎么不坐？”

又过了几天，王泽当真在场遇到了陈宇。

陈宇笑了笑，却说：“算了，我开玩笑的。”

“你和他有过？”王泽下意识问。

王泽对这些向来有些厌恶，他是矛盾的，渴望在这个圈里找到同类，又无比地排斥那些心照不宣的事。就像他不愿别人发现他是gay一样。

于是王泽坐下了，看见桌上几个空酒瓶，他皱起眉，“你喝那么多什么？”

店员把人带到，便去忙别的。

“你朋友好像喝太醉了。”店员说，“是你朋友吧？我看你们经常在一块喝酒。”

王泽在听见“男朋友”三个字后，心一。

他没细想自己对男生是什么情，又到了哪一步。他向来如此，只知自己想他了。

陈宇没注意到王泽，他在和旁的男生聊天。那男生面容清秀，个不，比陈宇都矮半个。

他还数了数酒瓶，用一抱怨的语气：“也没喝多少吧？”

“怎么了？”王泽觉得奇怪。

他还没来得及回绝，便听见陈宇懒洋洋：“你怎么约他不约我？”

那人愣了下，似乎是刚注意到还有个人，细细打量陈宇一番后，他又笑：“也可以啊。”

王泽哦一声，不说话了。

王泽因为酒吧街离大学城很近，才选择罩。这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毫无必要，他意识到大学其实很大。

王泽看到那男生对陈宇摇了摇，然后转离开。直到男生走得都看不见人影了，陈宇的视线仍追着那个方向。

那人一愣，歉后悻悻离开。

陈宇不在意地问：“陪我喝？”

王泽没作声。

陈宇挑眉：“你都说了是朋友，你觉得约我男朋友合适吗？”

周五人明显比平时要多，王泽到的时候，有个熟的店员叫住他，苦恼地问他能不能帮个忙。

那人锲而不舍，“那你朋友呢？”

他跟着店员绕过人群，来到角落的一个卡座，这儿被几株半人的植挡着，光线比别还要暗。王泽看见趴在桌上的陈宇，愣了下。

“有空一起喝一杯吗？”是个陌生面孔，一个长得致的男生，凑过来时能闻到一丝香味。

王泽刚想说不，耳边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等人走远，陈宇重新靠上椅背，解释：“那人是我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