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人。”张晨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小声说。

“他是我的师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当时号称警院双探。”

“可以申请。”张晨小声回答。

“他家在L市，不过我从来没去过，大二那年放假，他邀请我到L市来玩，当时我没去，因为一个特别可笑的理由，我初中同学聚会和他有空的那天是同一天。就为这个，我没去！我为什么不去呢！我当时要是去了！何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家就在省城，他周末跟我回家蹭饭，我妈我爸特别特别喜他，说他和我简直就像是双胞胎儿。”

坐在旁边的张晨半醉半醒地说着，那些话听起来无比糊，却又逻辑清晰。郭闭着睛，举着烟，一言不发安静的听着。

“我的击是全年级的第一名，但总环数赶不上他，我擒拿散打都不行，那都是他的特长。不光这些，他文化课也特别，考数学是省状元，他特别特别聪明，特别特别实在，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时都觉得，他和我，是一个妈生的。”

第11章

“他是L市人，每次回省城学校的时候，都会给我带特产，L市特产的香瓜。所以，后来我来L市之后，每年秋天，我都吃很多的香瓜。”

“那你到L市来，是你自己申请的？”

“你今天是没少喝。”郭降了车速，怕动作太快，张晨再吐在自己车上，又怕他睡着了，一会儿还要背上楼，于是找各话题和他扯：“你们毕业的时候，就是你们那警察学院，毕业时可以挑地方吗？”

“你为什么不留在省城啊，在自己家附近，你老爸又是警察，这样一来多方便。跑到L市，生活习惯和你们那边也不一样，而且你还得租房，这怎么也是一笔开销。”

“对。”

“没，就是又有儿喝多了。”

张晨和他们两聊得也非常开心，不过他心里却总觉得这两有不对劲，真要是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那也说不来。沈钰到是非常喜和张晨聊天，饭后，又拉着张晨说了很多案件，听得他一会儿一瞪睛的，临走不光留了郭的微信，还留了张晨的。

张晨在晚饭上又喝酒，郭开车送他回家，自从见到了沈钰，郭的一块心病就算解除了，话也多了起来。张晨不知是没恢复还是有疲劳，上了车就在椅上不愿意动了。

L市的郊外，月光洒在东北的群山中。

“后来呢？”郭手里的香烟燃烬，他把烟，掐灭在手上厚的老萤上。

潇和郭的关系。

车窗被打开了一半，郭的一只手伸了窗外，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灰无声落下。

“我找了他很长时间，问他们班同学，问其他的朋友，他们的径相同，他退学了。我不相信，他为什么要退学？他为什么会退学？他信誓旦旦所说的成为一

张晨说着抬起，泪没能下，就那么慢慢涸在他眯着的眶里。

“后来，大四第一学期回校，他不见了，没有时回学校，手机号码变成空号，拉黑了我和别人所有的联系方式，这个人就这么没了，人间蒸发了。”张晨坐了起来，正了正。郭依旧闭上嘴，不再说话。

“累了？”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