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只听那人十分吃惊地说到：“路哥？”

周云桦一怔——居然还要……

“我上给你！”

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在什么样的位置。拉链一个锁齿对不上就不能再用了，人也是一样的。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对那些恶人来说，就是垃圾。

把端给路明远，方昊关切地问到：“路哥，你现在觉怎么样，我刚才有没有伤到你？”

对嘛，不过是二十岁的娃娃，单纯可多好。

今日厅里下来审查X市公安局的工作，周建平和柳如眉都来了。开完会后柳如眉跟着刘海东去审查特侦队近期的工作情况，周建平则让周云桦汇报有关KM的情况。

抱着资料走办公室，周云桦反锁上门的时候手有些抖。但是他知该来的还是会来，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生的，要学会忍耐，学会习惯，才能在泥沼中挣扎着活下去。

“我让你帮李永杰逃跑，他的船怎么会爆炸？！！现在人死了，谁还咱们的线？！！”

他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

路明远，“辛苦你了。”

这声音很是熟悉，路明远微微睁开——前拽着自己衣领的人竟是方昊。

“没有。”路明远应到，“没想到你手不错，以前练过？”

“不辛苦的！”年轻人总是有年轻人的朝气蓬，私藏通缉犯是重罪，方昊却是全然未察觉一般的和路明远说笑。

周云桦面无表情听着这些话——五全失，我不再是活生生的人。

等方昊离开之后，路明远起走到窗前。他看着窗外的夜景，过往的行人，飞驰的车，喧嚣的尘世，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活着或是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只是想喝。”

“是我的失误。”

“对不起路哥，我看屋里没开灯，以为是小偷。”

白陆一个人默默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他向来不喜参与这

警局的走廊里，林柏轩步伐从容地走到指挥室办公室里。与办公室里激烈讨论的同事相比，他表现得不不慢。

怒骂咆哮全是发，周建平总算是消了气。他极为嫌弃地瞥了周云桦一，然后说到：“李永杰死了，卧底名单我们是拿不到了。不过既然路明远已经被金少仁救了回去，以后就和金少仁合作吧。”

“啊……嗯。”突然得到夸奖，方昊有不好意思。他笑了笑，说：“路哥你的伤已经找医生看过了，没有伤到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还有，叶希理警方那边的事情了，你就在酒吧安心养伤吧，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你。”

“你就是个废！”

“金少仁险狡诈，不适合……”

“我不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还没等周云桦说完，周建平就打断了他。他看向周云桦，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不能把他控制在手中是你没本事。”他说，“你果然和你母亲一样没用！”

这场乌龙让路明远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方昊急急忙忙地端茶倒，直觉得这孩有趣。

对面的人把所有文件都甩在自己的脸上，柔的纸张瞬间变成犀利的刺刀，在他的脸上划一血痕。痛从伤逐渐扩大到整张脸，周云桦直觉得自己的肌都僵了，哭不能哭，笑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