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记忆已经恢复了，他应该离开幻境了才对，为什么会被禁锢在躯壳里。

长着第三双睛的阿斯蒙斯：“……”

拉斐尔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好好照顾他。”

许久又许久。

拉斐尔好脾气地说：“我不是来打架的。”

拉斐尔的下方终于不再是一片虚无的黑暗，一团光匀速降落，如启明星一般，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带来光明与希望。在他的照耀下，无数天使现廓——象征着神圣与光明的羽翼纯白不在，却一如既往地、定不移地追随着前方的明星。

阿顿充满敌意地问：“还想接着打吗？”

阿顿翻白：“我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吧！”

拉斐尔将手里的“阿斯蒙斯”递过去：“你落下了一位伙伴。”

是混沌神留下的“不甘”在作祟吗？

会儿，又觉得不对劲。

几乎两个晨昏的时间。

这是阿斯蒙斯在幻境里，第二次与阿顿正面相对。阿顿这时候的审和后来不大一样，还没上甲和，还是一个穿着很正统的堕落天使。

……

阿顿愣了下。

看得来，拉斐尔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激烈的战斗。一向柔顺的金发凌地挂在上、脸上、衣服上……湛蓝的双眸隐隐发红。他的肩膀、前、后背、大……到是狰狞的伤，鲜血淌，在极速飞行中，飞洒一路。

“我会接他回来的。”拉斐尔始终不相信阿

居然是个熟人。

他一时也不去想“不甘”的目的是什么，只想知在他不知的时候，拉斐尔发生了什么。

他已经离开了天堂，而抱他离开的人，竟然是拉斐尔。

阿斯蒙斯飞在他的后，用双臂虚虚的抱住，随即对上了“阿斯蒙斯”昏睡的面容，不由羞愧地收回了双手，只是不疾不徐地跟着。

“……我是说，你抱够了没有？放手啊！”阿顿脸臭臭地看着拉斐尔抱着“阿斯蒙斯”不肯松开的两只手。他都伸手接了，拉斐尔还不放手，现在看上去像什么？像不像一对夫妻抱着自己刚生的小孩？幸亏没有第三双睛看见，不然真是丢死个人！

想到这里，他再度挣扎起来。幻境在他的挣扎中摇摇坠，灵魂终于从躯壳中解脱，而前的一幕，却令他失语。

拉斐尔内心十分不舍。但他知，圣战刚刚结束，谁都不知神会如何清算这笔账，带着一双黑翅膀的“阿斯蒙斯”实在不适合留在天堂。

“阿斯蒙斯”虽然陷了沉睡，但后的黑翅膀骗不了人。阿顿双手去接，心里不断回忆“阿斯蒙斯”到底在什么时候参加了他们的战斗。毕竟，堕天使都是战败之后，从天而降时，慢慢地黑了翅膀。

天空一片漆黑。

“站住！”一个天使——应该称之为堕天使了，从队伍脱离，拦在了拉斐尔的前方。

他仿佛摒弃了疼痛，不知疲倦地向下俯冲。

阿顿说：“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