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车以前，凌曦都是一副低眉顺目的乖巧样，比起一直腮帮鼓起来生闷气的孙晨宇，这副乖巧的样未免让人觉有些冷淡。

也难怪，听说他妈妈生前一年都和他见不到几次面，格早熟一也很正常。

他们的车往前开了几十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凌曦把从车窗伸去看，原来是孙晨宇在追着车，一边跑一边叫。

看来这个故作成熟的小朋友也有可的一面，于是凌辰安他说：“你们以后还是有机会再见的，就不要太难过了。”

但无论过去多久，凌辰都始终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凌曦的样，那是他去孙晨宇的家里接他回家的时候。当时凌曦还在念小学五年级，留着碎发，五官很清秀，看上去有像是个女孩。

凌曦收拾行李的手滞了滞，然后淡淡地说：“抱歉，我也不知。”

“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以后当大老板，你过来帮我的忙，我们一起世界第一吗，你怎么可以走！！”

又譬如偶尔会展一下还于萌芽阶段的腹黑。有一次凌辰教他开车，凌曦开了五分钟就直接把油门踩到一百多码，风从窗外呼啸而过，凌辰手心都在冒汗，他却握着方向盘恶作剧地对他笑。

可是当他看到望他的睛时却有些诧异。微微上撩的角给人总是在笑的错觉，但是底却有丝丝凉意，仿佛在冷冷地注视着周遭的一切。这本不是一双十岁的小孩应该有的睛嘛。

原来还是会难过的。

“喂喂喂！你得给我写信！如果不知写什么的话……就说说每天你午饭吃了些什么也好，还有我以后一定会当大老板的，我才不会输给你这个只会念书的书呆的，你听到了没有？！！”

凌曦在默默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的小伙伴孙晨宇一直在试图和他。

随着年龄的增长，凌曦也像其他的孩一样，希望自己那好到吓死人的念书成绩能引起凌韦霆的关注，但是他很快就会明白一个真相——凌韦霆本就

譬如他其实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乖，他也会烟喝酒早恋，也会因为别人说他娘娘腔而大打手。

“喂喂喂，你真的要走吗！！”

“那……那你还会回来吗？”孙晨宇表情难过地说。

凌辰果然守他的诺言，他教凌曦大人家里必要的礼仪，帮他联系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带他国去玩。这是凌曦第一次受到亲人的关怀，他开始放下了伪装和面，愿意对凌辰一些真实的情。

凌曦朝孙晨宇挥挥手别，直到看不见他的人影了才安静地坐了回来，然后无声地发红的睛。

“我好像没答应过你这事情吧？”

“我没有难过，因为难过也是没有用的，小孩的命运本来就是掌握在大人的手里……”凌曦上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很幼稚的话，上垂下睫闭上了嘴。

凌曦这才抬眸打量这位比他年长八岁的兄长，温儒雅，让他想起了在庙里看到的菩萨，一副可以包容世间万的样，于是了。

凌辰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你觉得我是大人吗？”

“所以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照顾你的，你不会再过以前那样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