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对？”见识过程琛的会演戏的睛，祝黎川追问。

总不至于全盘托，程琛倔強地不松，呐呐：“反正就是没对，没把隐忍不发的情绪表现来，姜导说我看‘姚泽涛’神太悲切。”

家里的事，程琛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说。他的价已经够低了，至少他还想要保留最基本的尊严，不愿被人知晓沉痛的过往，只能用蹩脚的谎言掩饰背后的伤疤。

程琛的解释反而加了祝黎川的误会，他轻言细语地哄着炸的小野猫，“那现在不疼了，是不是该好好静下来，重新酝酿情绪，直到让自己满意？”

祝黎川没表态，只是让他消消气，自己来了片场找程琛。

“小程别张，就当平时练习。”余家言接住祝黎川递过来的神，慈祥地笑着

“家我哪来的家啊”程琛的声音小到不可辨清字句。

一直没能酝酿来情绪，反而哭了的程琛被戳中痛，偏过，咬下，“对不起”

“我只是睛疼。”

祝黎川着剧本的页面挲，动了动嘴角，终究是没将疑问问，找来余家言和程琛当场对戏。

“哪里没对？”祝黎川翻看着程琛的剧本，轻言细语地问。

程琛没张，前后片段都表现得正常

第一次听到祝黎川发脾气，程琛愣了愣，下咬得更用力了些。

“我不是因为演不好才哭，你别看不起人。”

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下来，了嘴，故作轻松地说：“姜泽让我看看你，看你是不是今天又要耽搁大家的拍摄程。”

程琛睫微颤，抿了抿，不情不愿地开：“郑正和姚泽涛相认那段，神没对。”

祝黎川面不悦，站了起来，“程琛，你没对不起我，更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这一行不会有人因为你的泪就对你放宽要求。别动不动就对人歉。”

不得不承认祝黎川说得很对，但碍于面，程琛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顺着祝黎川给的梯下了台。

说。

片场太多双睛，祝黎川不能总是盯着程琛，他了解程琛的业务能力，所以才放心在一旁玩起了手机。

祝黎川听过姜泽骂其他演员，知他嘴臭，不少人受不住。看到程琛哭了，还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是被轻易骂哭的，难免有失望，话说得重了。但看着伤心的程琛，他究竟是说不更过分的话，稍稍放了语气，“就算姜泽再怎么骂你，你也不应该只是躲着掉泪。委屈和泪都给我憋回家，要是你轻易低，谁也帮不了你。”

他知程琛很倔，有些方面很要，酝酿情绪需要一时间，困在角里可能暂时走不来，但他没想到程琛居然躲在一旁啜泣。

程琛哪能轻易求助祝黎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蹲久了，小充血发麻没知觉，趔趄了两步差摔跤，被祝黎川揽住腰稍微扶了一下才站稳。

结果姜泽气急败坏来找他，期间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责怪祝黎川不会看人。

最终还是祝黎川先妥协了，叹了气，借着优势，将哭红了的程琛遮挡在臂腕下，温柔地拭去泪，轻声安：“别哭了，真成小猫了。哪里没对，让我看看。”

程琛从祝黎川的怀里挣脱开，隔了几步距离，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