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魃找到了吗？”

“这是瓶装的嘛，新鲜的好喝。”

张主任后一人拿着平板电脑上前给姜让讲解：“经过分析卫星探测到的数据，我们发现这几个区域特别旱。”

他一个劲地给不周鞠躬。

“风少爷，冥主。”张主任赶来了，“我真是惭愧啊，惭愧……”

“你家？现在去抓它。”姜让说。

什么？讲解员不明白。

姜让看了，把小黃鸟变成了小黑鸟。

姜让：“这东西不错。”

“哦？”

不周又跟他讲西游记。

自从人界变天后，新鲜的就变得非常稀缺了。

虞玄珠接到薛家的薛竹岩给他传来讯息：他把那个装着凤王的琴的箱偷来了。

“不急。你要保存实力。”不周看向鹤州方向，“大敌在那儿呢，能把他引城就好了。”

“会吧，但我觉得虫族很馋，肯定会偷吃，就像孙悟空看守蟠桃园一样。”

他最苦的日，大概是在他还是鲛人的最后时光，以及他成为黑龙后的起初几年。短短几年，受了别人一辈也不会受的苦。

“唉，不用这样，我什么事没见过呢。”不周见过的世间“险恶”还是很多的，灵界两百余年，再加上人界的几十年，可以说是见多识广。

后来，张主任把他们那些幸存者组成一只护卫队，让他们把

“我有办法。”张主任说。

“……瓶装的行吗？我们现在没有新鲜柠檬。”

不周笑了笑，他说不上宽容大量，他就是不在乎张主任这个人或者说他们这群人，甚至可以说不怎么在乎人类，当然他不会像虞玄珠一样把人类当养料。

张主任更加惭愧：“风少爷大人大量。”

湘州的剪山崩坍时，薛竹岩也在场，而且命大被凤王救了。

“不急，他现在没空玩这个。”不周看着平板上的地图，“哎呀，这魃怎么跑北都去了？”

愣地看着他“变术”。

毕竟他和人类一起生活过近三十年，人类又这么弱小，对他来说其实像，怎么能吃呢，被挠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如果因为被挠了就打死它们，反倒是不正常。

“也行吧。”不周握着姜让的手，把他手上的珊瑚戒指上的小白鸟变成了一只小黄鸟，“这么下去不行啊，连新鲜柠檬没得吃了。”

柠檬茶送上来了，姜让喝了：“这有什么好喝的。”

姜让：“现在人界是什么情况？”

“人下降速度已经减缓，多谢冥主和风少爷帮忙破解巫阵。”

姜让对人类文化很兴趣：“人类是很有意思。”

张主任赶：“我这有最新款的。”他让人去取一个过来。

……

不周笑：“这是老款，以后我给你买最新款的。”

“你怎么不说帮我一棵柠檬？”不周把小黑鸟变回白的。

“虫族会东西吗？以后让他们给你。”姜让自己反正不活东西。

相比之下，姜让的下界经历反倒更单纯，他除了在鲛族生活过，然后就是幽冥了。在鲛族时，他是王，是被族人当作未来的王来对待，可以说，一苦也没吃过；在幽冥时，他也是幽冥之主，可以说，除了他自己，没人敢给气受。

“……”姜让不知孙悟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