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由雪原不老松成，数十个玫瑰金瓷盘浮在虚空中，只要季渊一抬手，就会如同温驯的犬只凑过来任他取用。

季渊被苍青牵着走大殿中，仰就能看见在穹上悬浮的熠熠星河。

季渊任由他亲完，问：“你害羞了？”

……照顾自己的动作很自然和熟练，而且说话时语气温柔，声音很好听。

“这里是我平时办公的地方，”苍青解释：“侧殿用来休息和吃饭。”

季渊有些不好意思，但因为走路时都有些摇晃的缘故，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一起慢慢往外走。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苍青了他的：“您睡了一天，先喝粥怎么样？”

这个关系怎么听起来这么十八禁呢。

苍青垂眸低笑：“大人不记得我了，也没有关系的。”

远的十字窗上涌动着玻璃块，在变幻着组成传说里的大小神迹。

“大人想吃板栗饼么？”苍青自然：“新烤的一批已经炉了，和棘齿林地卖的一模一样。”

季渊，忽然：“我还想吃别的。”

季渊还在看旁边整齐鞠躬的仆从，半天才应了一声。

他任由那人帮自己穿着衣，在悄悄观察着他的举动。

“就算我们以前是恋人，现在也只能从零开始了，对不起啊。”季渊有些抱歉：“你现在对我而言就像陌生人一样，所以我现在不能回应你。”

“大人在想什么？”

“渊是什么？”

男人应了一声：“是的，大人。”

季渊起下床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光是疼，四肢其实也没有太多力气。

这里像是倒扣的塔，有抱着书卷拎着法杖的上万学徒徘徊其中，但任何人看见了他们两都会即刻行礼，神情无一不恭敬拘谨。

有奇异的鸟排成纵列翻飞而过，是无数重长廊和房舍分布在裂隙两旁，的天空模糊成了淡淡的一条细线。

“你是这里的主人？”

“也不是。”季渊想了半天找不到那个词汇，伸手比划：“我记不清它的名字了，好像是土豆的，味很香，上面撒细细的调料。

“可是我对这里一都不熟，也不知能些什么。”季渊挠：“觉我主业好像不是理的哎……”

他没有太多的拘谨，还是和以前一样。

苍青了他的发，带他去吃早餐。

他们穿过了横跨渊的虹光走廊，乘着狮鹫飞到了众玄之殿。

“苍青，”他忽然：“你是这里的主人，我是你的主人？”

虽然门外候着两列仆从，但连穿靴这样的小事都是由他亲自来，动作轻柔到像是怕坏了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像。”季渊啧了一声：“或者之类的。”

“您这些天先好好休息，”苍青笑：“以后渐渐熟悉这里了，什么都可以。”

季渊吃的并不多，还在仰望这附近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