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接待大厅跟传闻差不多，乍一看金碧辉煌的，墙上全都贴着金灿灿的纸，大气的欧式沙发，华丽的晶灯，大厅中央是一座大理石的泉风球，相当气派。

张之义捧着他的脸，“啪”的一亲在嘴上，响，“咱们两位一，我知就是你知。”

张之义一脸坏笑，“两位一你不知？我给你演示演示？”

杨果把脸从挤着他嘟嘴的手掌中□□，“啥叫两位一？”

尸走的嘴里飘来，“看见了。”

杨果拿脑袋蹭蹭他，“你告诉我了。”

张之义长长叹了一气，“就是什么都没发生，我才心里没底。他要是找我谈话，或者给双小鞋穿穿，我就立刻扑上去，跪在领导脚下，指天发誓，我就是个盲人！我啥都没看见。我是个哑，‘打死我也不说’！最起码我得让他放心啊，他的事要是暴了，跟我没半关系，我可谁也没告诉！”

剩下的人，去了据说当地最豪华的歌厅——‘有舞’。私底下，人们都叫它“尤”。

十来个人被服务员领一个大包房。沙发、茶几、唱机，标准的KTV置。了酒，零，开启了第二的庆祝。

心里刚放下一块石，另一块石也落了地。了将近两个月的项目终于完成了。开支时，项目钱下来，参与者，少则三四千，多则过万。拿了奖金，人人兴，有充分的理由庆祝一下。排位在前的领导，底下活的小兵，一个不少，齐聚一堂。

杨果蹬了一脚扑上来的饿狼，“你脸变得够快的，刚才还带死不拉活的，转就打了血似的，你戏啊？不当演员都屈才了你！”

“张之义，你敢！唔，唔……”

都是

张之义的酒量果然没白练，酒过三巡，有几个人都大了，他还清清楚楚地知洗手间在西边。

张之义忐忑了几天，没见半风草动。领导就是领导，没张之义想的牌。张之义暗暗佩服，要不怎么人家能当领导呢，这心里素质，这掌握人心的能力，完全跟小老百姓不在一个层次。我这啥也没的都心虚了好几天，那个啥都了的，没事人一样。单凭这一手，还得再升一级！

躲过一脚，张之义不屈不挠地接着虎扑，“你就是血，打你就活过来了。”

酒桌上，大家相谈甚。饭后仍余兴未了，有人就建议去娱乐场所接着庆祝。这个提议顺应了很多好男人的意愿，立刻得到响应。几个女同志不能带着，一是时间不早了，二来男人的活动，虽说少不了女人，但绝对不是女同事。为了保护女同事们的安全和家幸福，领导，很义正辞严地送走了她们。

“那这两天有什么异常吗？找你麻烦了？”

杨果靠着他，嫌他庸人自扰，“什么都没发生，你担心嘛？你也装作没看见，不知，不就行了。”

张之义不是没去过类似的地方，但这里是第一次。他以科学审慎的光研究了一下环境，得个结论——虚有其表。金碧辉煌的大厅没多少金量，连衔着铜钱的招财蟾蜍都不是纯铜。有些转角的纸已经开裂翘了边，走廊幽暗，散发一不见天日和暗通款曲的霉味。

张之义晃晃脑袋，靠在沙发上，哭无泪的，“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