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喝醉了似的，面红，说：“我要等人。”

“最好如此。”

我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又切了短信编辑的界面，略带生疏地向菲菲发了条短信。

我推开了一间卧室的门，将他领到了床边，他很自然地躺在床上，甚至盖好了被，对我说：“我困了。”

菲菲在这个过程中有些等不及了，她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宋东，你答应了我的，你可不要心TAT。”

“一就行？”

这样亲昵地备注，只可能是菲菲。

我也学着宋东的语气，给她回了一条短信：“快了，我已经把药开了放在他手边了，菲菲，你不要急。”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合拢了双，甜甜地睡着了。

从一楼到二楼是一个旋转楼梯，楼梯的台阶并不，但台阶的数量很多，中间还有一个平台。

宋东被我架着向上走了一半，就闹了脾气，挣脱了我的怀抱，双手攥着楼梯杆，上下压，不愿意向上走。

“好——”他迷糊地答应了，这一次，竟然很主动地向上爬楼梯了。

我将手机盖合拢，放在了兜里，因为被迫半搂着宋东，费了些力气，才把宋东刚刚喝的“可乐”重新握在了手中，它依旧有些重量，宋东刚刚也只喝了一大。

我温柔地问他：“怎么不愿意走啦？”

我衡量着宋东的底线和菲菲的格特，手指快速移动码了一条消息回复：“事情如果闹大，我们会很难善后，差不多就可以了。”

我顺着铃声摸索一会儿，最后从宋东的包里了它。宋东用的是一个黑的翻盖手机，手机盖上的小屏幕正在闪烁着来电人的名字——菲菲。

“困就睡一觉吧。”

我看了一死死地扒着我、神志不清的宋东，又将视线投回到手机上，我了短信的收件箱和发送箱，仔细查看了宋东和菲菲的聊天记录，但宋东应该有定期删除短信的习惯，除了他们之间的甜言语，我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你要等谁啊？”我又问。

“你在等他啊，”我捧起他的脸，轻声哄他，“她就在楼上，我带你去，好不好啊？”

“我不方便接电话，什么事。”

短信提示发送成功后不过十几秒钟就收到了回信。

“你把那瓶药喂给迟睿了么？”

我盯着最后的那三个字母几秒钟，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代表了哭泣的表情。

这究竟是什么药？为什么菲菲会这样的回应？

只是迷药么？

我蹙起

“放心，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死不了人，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我将“可乐罐”稳妥地放回到了茶几上，有吃力地架起宋东，他的都是的，踉跄着像随时都会跌到，我好脾气地扶住他，又半抱半拖地将他向楼上的卧室带。

“他喝了那药你就离开，我带人上过去。”

“对，一就行。”

我是没办法哄骗菲菲喝下这瓶药了，但我的大脑告诉我，分药品服和雾化有相近的效果。

“等我女朋友，菲菲啊——”他的声音拉得很长，像小学生一样。

“哥，他喝了你就发短信给我哦。”

菲菲迅速地回了这条消息，内容却让我挑起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