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回忆起来的画面里，是柳灏他们在台上，他和秦越鸣、李晗在观众席。

叶思栩看他神情，也皱眉，为难地问：“什么？”

叶思栩再笨也懂这话的意思，咬牙切齿，却说不一句话。

“你放开我！”叶思栩恼怒，拼尽全力推他。

这夜掩不住他逐渐泛红的耳。

“我打车送你啊。”柳灏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朝他挑眉，“我说的事情呢？你考虑得怎么样？”

他里气地一烟，不冷不地：“你昨天坐在他旁边，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看他可不止一两回，神都恨不得钉死在他脸上。”

叶思栩听到这声音时候猛的一缩瞳孔，脚步一顿，扭反问：“你别说话！”

柳灏看他别扭起来跟自己挣扎，便一把将人抱住：“阿叶，你真瘦！”

“不是的！”叶思栩薄怒地驳斥他，他心里有个声音歇斯底里地呐喊：他不只是叫我买带路，还说要带我一起回家。

叶思栩不知这个“也”是怎么来的，只是低着摇了下：“我不喜你，怎么谈恋？”

叶思栩脑有些混，糊地反驳他：“我没有，你别说。”

呆这么一会儿就要走？”

“你喜昨天那个姓秦的那样的？”

“……”叶思栩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避不开，只能摇，然后继续推他，“我……我不想谈恋。”

他立刻想到秦越鸣，心急如焚。

这态度叫柳灏也明白了，他松开手，冷眉冷地问：“怎么的？你也看不上我？”

叶思栩又是一惊。

“那你跟我谈谈？”柳灏一只手夹着烟，慢慢走上前，神始终从他白皙的脖颈肌肤上连而过，走近了，才低声哄着，“今天晚上别回家了？”

昨天……

“怎么？被我说中了？”柳灏哼了一声，一烟，“阿叶，你省省吧，人家那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看你当时看他那么多，他呢？还不是叫你端茶送带路去厕所？”

叶思栩拧着脖颈，不理他：“我先走了，再见。”说完便转走去。

“那你喜谁啊？”柳灏顺接，看叶思栩没反应，反而一直低着，原本就不耐烦的声音涨起来，“你说啊！你喜什么样的！”

当时灯光都开着，的确从舞台上看第一排，会极为清晰。

柳灏指间的烟被打飞去，烟砸在地砖上，火星闪了闪。

此刻，柳灏伸过手要摸他的面颊，叶思栩反手给他一下打开，力不小。

柳灏看他脸都变了，呼呼的脸颊满是被人戳中后的懊恼和怒意，冷笑着兜里的烟盒与火机。

叶思栩：“我家里远。”

他瞪着睛，不等柳灏说话，又快速而急促地：“跟你没关系！”

柳灏嗤笑一声，神看向虚空，又挪回来落在他可怜兮兮的脸上，微微凑近他的鼻梁，双眸盯着他：“我说，阿叶，跟我谈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