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老秦，老贝有一句说的特好，特贴切，特有咂摸的余地。”

这人哈腰地对着房间里两个业内大佬级人，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秦导，汪编，十分钟啊，上场准备了。”

刘学舒是秦越鸣的私人助理，负责秦越鸣的所有琐碎事宜。

“习惯啊，是最可怕的灭音。”汪泽说完，又，果真自己咂摸一下，“真的，你别不信。你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每天非要赶在十前回家，你说你是不是习惯了？我跟你说，真的，这就是特影响创作思维的习惯，妨碍你的自由创作。你想想，一个每天回家准时睡觉的男人，多他妈的无聊。你还他妈每天穿一儿的，夏天军绿T恤一条黑，冬天个黑大羽绒服，一买买十七八件，整个人脸上就写着俩字儿，无趣，毫无创造力。”

秦越鸣摇：“我有空联系嫂，看看她对你的这一番见有没有什么想法。”

蔡思安抹了把太的汗，他今天最忙，上传下达，左右协调。他：“秦

此时，烟室玻璃门外有一黑影。

“哎哟我！老秦，开玩笑别当真啊！”汪泽激动起来，指尖戳向他，“叫你嫂知了，我兜着走。真的不骗你，妈的，她上次还差暴力我。”

秦越鸣看他这一脸的褶，拿着烟，了，烟云在虚空中划几痕迹：“洗耳恭听。”

“啊？不是讲好了跟男女主演一起上的嘛。这个程早定了。”蔡思安圆脸，港城人，普通话经常在过于标准和过于不标准之间切换，一着急就一港普，“最后一个上的话，那就没几分钟时间留给媒和现场观众了，回媒肯定要有意见了。”

秦越鸣脸上挂着一淡笑，颇有耐心地听他瞎哔哔，漫天胡说，他将一烟完，掐灭在烟灰缸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力地了汪泽：“你就是借题发挥，你对我的穿着一贯有偏见。再者，谁说准时回家睡觉的男人无趣？你的说法倒是和某些艺术家一致了，是不是要三天换两个情人，才能激发你的创作望啊汪大作家？”

老贝指的是缪尔贝克特。

“……”

老蔡是蔡思安，负责今天的整个首映礼活动安排以及与各路执行人员的对接工作，一把手。

汪泽诡秘一笑：“老蔡，我劝你赶去协调，我们秦导今晚很反常。常言，事反常必有妖，这话你听过吧？你们港城有这句话吗？”

蔡思安先推门来，秦越鸣直截了当地：“跟主持说一下，我最后一个上，临时有事。”

秦越鸣咳嗽一声，眉望向这个年轻人：“你叫老蔡和刘学舒过来。”

秦越鸣懒得听他这废话，不耐烦地看一手表，七十五。

“好的好的！”这年轻人听完立刻就撤，传闻中的黑面秦导的确有脸黑，尤其是那双睛，钉似的把人钉死在墙上。

“嘿，嘿嘿，嘿嘿嘿……”汪泽夹着烟，开始浪笑起来，没脸没，十足十的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