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的时候？”

“我也不知……实际上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古溪镇。”洛克知自己无法蒙混过关。

洛克走兵新营时，杰里安已经在等他了。银发的青年立在早晨新鲜却不刺的朝中，他穿白的军装，脊背直，犹如一把白的利剑。杰里安看到洛克，了。

洛克在新兵营住了最后一晚，准备第二天天刚亮时便启程。没有人来送他，甚至连瓦力尔都没有现，但他仍然情绪昂。对他来说，其他人都不重要，他终于得以回到主人边，这件事足够让他兴奋得彻夜难眠。

洛克一时语，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作为军犬，他理应追随主人，可他现在是人类了，一个人从来没有义务完全忠诚于另一个人。

洛克不由自主地再次单膝跪地，将杰里安的手捧在手心。一切都与数月前那个月夜如一辙，只是这回，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洛克一声不吭地了，跟在杰里安后上了军用吉普车。

洛克坐在杰里安对面，他习惯地一面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一面去望向杰里安。如果还是一只军犬，洛克会伏在主人膝上或是端坐在主人脚边，但洛克知，留给对方一定的私人空间是作为人类的基本礼仪，于是他选择就这么远远地望着杰里安。

着洛克，“如果你想来，我可以考虑为你留一个位置。”

“我愿永远追随您，我的主人。”洛克低下，吻上那纤细洁白的手。

“古溪镇……”洛克想了想回答，这应该不算撒谎吧？

车开动了，驶过在清晨中缓缓苏醒的原野，驶城中。两人从城东的火车站上了驶向王都的火车。在洛克前生的记忆中，独角兽独立纵队的大本营位于王都郊外，看来他们是要去那里了。

“我还以为你是北方人呢……你的发和瞳可不像是南方地区的原住民。”杰里安抬起望着洛克，他的目光温和却锐利，像一柄极锋利却轻薄异常的匕首，任何敷衍在这目光下都无藏。他说得没错，洛克发和瞳都较，人大，更像是住在卡尔西亚北山中的山民。

杰里安并不是个多话的人，实际上如果没有必要他总是选择沉默，就如同现在这样，拿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洛克对面。军帽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他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小幅度地歪着，目光在书页间移动，表情随着书中的内容而变化。如果脱了军装，他看起来更像是位学者。

“我记不太清楚原先的事情了……”洛克低下。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条军犬吧？

杰里安上尉望着愣在原地洛克，满意地观察着黑发青年脸上的表情如自己设想的那样从迷茫到惊讶再到不知所措最后几乎喜极而泣。他习惯地优雅而自信地勾起嘴角，向洛克伸手：“告诉我你的选择！”

“你是哪里人？”杰里安将书翻过一页问。

“为什么要参军？”杰里安选择了另一个问题。

杰里安沉默两秒，这让洛克信自己的谎言再次被看破，但对方这回却并没有追问。

杰里安似乎注意到了洛克的视线，他抬起，与洛克对视，优雅一笑。洛克顿时觉得视线被了一下一般，有些尴尬地扭开。

☆、怪咖集中营（1）

“走吧。”杰里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