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这个了吗？”杰里安看看表，的确已经到了他和诺曼将军约定的时间，“抱歉，我上就去。”

洛克不是一个情外的人，然而今天就连刚队不久的警卫队最年轻的战士都意识到了他们队长的愉悦。

杰里安立刻把洛克向后一推，从他的怀里挣脱来：“什么事？”

原来他也记得。洛克没说话，表情却柔和了一些。

洛克清晰地听到心中的呼唤，哪怕只有一秒也好，哪怕从此以后主人会离自己远去也好，此时此刻，他只想抱杰里安，他想要的只有杰里安……

杰里安又转望向洛克：“你要是觉得舞会无聊可以先回去……我们的事情等今晚回去……再继续。”

“沃斯塔尔上校？”诺曼将军的书记官推开台的门，有些尴尬地搔了搔。

可突然，一冲动却闯了他的脑海，在他来得及思考之前便已经驱动了他的。

习惯了被杰里安命令，此时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洛克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实际上洛克所受到的不止是愉悦，而是一掺杂在罪恶中的心加速的觉。他不知自己是否有资格将主人拥怀中，不知这超忠犬本分的事情是否会遭到天谴。可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去兴奋，无法阻止

“我相信每个人的努力都应该获得回报。”杰里安继续说，“洛克，原先我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给不了你……现在我可以了，所以，你想要什么？”

这明显是句谎话，却让洛克突然心加速。杰里安也许是特意来找他的。

“我等你。”洛克，语气中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兴奋。

说实话他从没想过从主人那里得到些什么。忠诚和奉献是他的职责，本不应该索取任何回报。

可他还是没能这样。

“不，你听我说完。”杰里安向洛克凑了凑，“如果没有你，我是本不可能持到现在的。”他的目光清澈而真诚，“真的，谢谢你。”

杰里安走过来笑：“我累了，想来透透气。”

洛克这才回过神，猛地摇摇。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杰里安贴在一起。他一手搂住杰里安的腰，对方的僵了一下却并没有反抗。洛克到杰里安在怀里一动不动，一双湛蓝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目光中沉淀的情绪撩起了洛克心中最原始的冲动，驱使他将另一只手伸向杰里安的面颊。

…里面太了。”洛克转靠在台上，扯了扯领带，“你怎么不去和小们舞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洛克再一次陷了张结的状态。

☆、无法回之路（完）

“主人……你不用说这话。”

杰里安故意加重了那最后的几个字，让洛克顿时从被打扰的愤怒中恢复过来。

看到洛克一脸哑无言的表情，杰里安不禁苦笑起来：“你这算是什么表情啊？被我谢这么糟糕吗？”

杰里安双手支在台上，整理了一下被夜风的额发：“洛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大胜仗后的那个晚上吗？那天的月亮也和今天一样漂亮呢。”

杰里安叹了气，缓缓抬起望向洛克：“这一路走来……真是辛苦你了。”

“诺曼将军约您见面商讨接下来的布兵计划，您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