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诺曼沉默数秒，然后缓缓他起：“那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呵呵，你觉得我会怎么选呢？”诺曼站直，他摘下镜，让他自己的视线与杰里安的视线直接碰撞，“杰里安，你知你什么时候最吗？就是你反抗的时候！你反抗那些比你大得多的人，反抗那些绝对无法战胜的力量，反抗命运……我你的就是你那明知反抗带来的只有更大的痛苦，还要倔到底的样！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吗……你总是想方设法从我的抚中逃离，在我看来那个时候

“您忘了我回来吗，就是来创造奇迹的。”杰里安向诺曼将军的方向迈一步，一手抬起轻轻拨开挡在原本早就失去的左前的额发。

“复仇？”杰里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蔑一笑，“虽然您对我过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是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费时费力，您觉得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请不要那么张，我暂时并不准备杀掉您。”杰里安摊开手展示毫无敌意的一面，“因为如果没有您，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站在最明亮的一束灯光下的杰里安宛如舞台剧中的主角，从死者中的鲜血的泽映在他湛蓝的眸中，为他的神增添几分邪气。他望着惊得双圆瞪大，现在正在努力保持冷静的诺曼绽开笑容：“你还是这么心急，将军阁下。”

然而奇迹却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那些弹本应该朝杰里安的方向飞，可实际上却没有一颗弹杰里安的内，所有的弹都好像长了睛一般避开杰里安，朝着开枪者对面的士兵飞去……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人所能瞧见的，所以展现在诺曼面前画面是，当枪声响起，倒下的不是杰里安，而是那些开枪的士兵。

“因为您对我有用。”杰里安回答，“我欣赏您的军事才能，也希望这份才能能够为我所用。鉴于您刚才的行为，我现在也只想问您一句话——您现在是想选择服从，还是死亡？”

“你难要——呵呵，我原先都没发现你有这么大的野心。”诺曼领悟了什么似的倒了一冷气，“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算计好的吗……”

“什么？我要的其实和许多人想的事情一样……只是那些人没有这个能力，从前的我也没有，但是现在不同了。”

“怎么会……”

“我是杰里安.沃斯塔尔……那个曾经匍匐于您下的杰里安啊。”杰里安贴在诺曼耳边低声说。

“你到底要什么……”

这低沉冷的声音惊得诺曼将军连退数步：“你……你想什么……复仇吗……”

你放心，你死后我也会好好把你收藏起来的……”他一面说，一面了开枪的手势。士兵们接到命令，立刻扣下扳机，几十颗弹同时飞枪膛。

“也不能这么说，这大概就是命运吧。”杰里安邃的眸中闪过一丝暗淡的神。

这样的问题大大乎诺曼的预料，让他那已经决定赴死的暗淡目光中闪烁其起一丝明亮的神。但这样的明亮却不知为何又上黯淡下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诺曼将军腰间手枪，可只这一瞬，杰里安竟然已经移动到了他面前。杰里安冰凉的手顺着手枪向诺曼将军的手、胳膊，向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