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手便被谁牵住。雪生带着他冲了细细雪帘，任由雪落了一。他跑得并不快，回过的瞬间睛亮亮的，微笑起来的模样能让人瞬间遗忘了暗的天空，满满脑都只有那张明艳的笑颜。

“‘黎明’……是个很好的字。”闻言，雪生满足地笑了。他在张晓侧躺好，搂住张晓的腰，手指却在轻轻压着，不动声地帮张晓疏解酸痛，“那我可以叫你‘黎明’吗？”

其实张晓并不是很在意这事，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但不知为何，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雪生叫来的时候，即便他的发音并不标准，却仍像是被羽挠了一下。的，有欣喜，有害羞。

“没关系啊，我的公寓就在附近。”雪生俏地眨了眨，“我们跑着去吧？”

“你的前辈们都夸你呢。”雪生眨了眨，“我还以为你才大一，没想到都大二了啊。”

“答对了。”雪生笑咪咪的，从袋里摸来一罐咖啡，“先拿这个手吧。”

认识快一个月了才知吗？张晓腹诽了一句，却也没觉失落。他扶了扶镜，颇有默契地接过雪生正想他怀里的塑料袋。里面乎乎的，张晓没去看，只是歪着想了想：“是三明治？”

好看也是事实。张晓抿了抿：“前辈，我自己有围巾。”

*

果然是雪的灵。

走实验楼，一冷门迎面而来。张晓刚来得及皱眉，茸茸的便围上脖颈。他呆呆地侧，雪生正冲着他微笑。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下了雪，雪生的肤看上去愈发白皙。张晓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雪生才笑着把张晓的围巾整理好：“发什么呆？是前辈我太好看了吗？”

笑起来这么好看的话，那个晚上为什么会哭？张晓迷了，乎乎地这么想。他本不记得去挣扎，只是把雪生握得更了些，希望雪生冰冰凉凉的手指能够多几分温度。

“晓，雪生前辈又来了！”同实验室的亲密朋友用手肘戳了戳张晓，“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雪生正跟实验室里的研究生聊着天。看到张晓的影，他站起来冲张晓笑了一下。其他前辈们对视了一，没说什么自己离开了。

“在发什么呆？耳朵都红了。”雪生也跟着上了床。他吻了吻张晓的颈侧，得张晓缩了缩脖，“所以，是哪个汉字？”

“是‘黎明’的那个‘晓’。”被雪生缆住肩膀也逃脱不掉，张晓老老实实地回答。

回到家又是一阵疯狂。大白天这事情让冷静下来的张晓觉得有羞耻，轻轻

音节变多了啊。张晓刚想开，却又被雪生打断。比他大一些的雪生随随便便就能把张晓抱在怀里，却像是个小孩一样，在张晓还-着的上蹭来蹭去：“还是算了。名字是父母取的，就叫你晓好了。睡吧，明天是个周末，如果没有课题的话还能多睡一会儿。”

朋友是在开玩笑，但张晓却摸不准雪生的意图。他有抱歉地跟朋友笑了笑，答应了朋友之后会请他去吃银座那边的级料亭，才扔下了最后的数据理来到了雪生边。

想着，张晓重新闭上了睛，脸上带了他自己都不自知的笑容。

“我觉得前辈的手更需要一。”刚才无意间碰了一下，冰冰的，像是夏天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