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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粥来的时候，乔烬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了，恹恹的没什么神，像是还没睡醒。

“什么？”

“醒神儿了。”陆衔洲盛了一碗递到乔烬手边，屈指敲了敲桌，“睡了这么长时间还困？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陆衔洲昨晚连碰都没碰他，就算发了会酒疯又哭又闹也不应该困成这样，难是第一次宿醉不适应？

“说了实话我就让你起来，雕刻这个木偶什么？”

寡淡的粥吃在嘴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乔烬吃了一就不想吃了，胃里也有不太舒服，生理的排斥的。

乔烬睁开，声音也的没什么神，“师兄。”

“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穿衣服下楼，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对懒成的。

“唔，不饿。”

咕咕上他的膝盖窝在他怀里，温的光透过落地窗照来落在一人一猫上，陆衔洲来，看见他懒洋洋的昏睡，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乔烬坐直，拿起勺舀了一勺粥送嘴里，随即皱了皱眉想要吐来，但又觉得不太礼貌所以生生的咽了下去。

昨天晚上他就没怎么吃东西，一杯酒下肚就醉了到家撒了顿“酒疯”又继续睡了，到现在少说有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还不饿？

乔烬被他得不行，只好如实说，“我以为……以为你会不要我，我不能留在这里了，偷偷雕一个偶，想……想你的时候看看。”

乔烬下搁在桌上摇了摇，恹恹的说：“没有，就是困。”

“我喜，喜的。”乔烬想躲开他的动作，木偶的手指到底是死，又又糙，磨的他一战栗升起，还有疼。

临近年关，家里没什么好忙的，陆衔洲便给李阿姨放了假让她回家过年。

“没事，饿了吗？”

陆衔洲脸微变，把偶一扔将他抱了个满怀，乔烬呆了半天仰着任由他抱住，试探的拍拍他的背。

“乔乔，我没想过这一天。”

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趴在桌上，旁边则趴着他养的那只快要胖成球的咕咕，一人一猫和谐无比。

陆衔洲低在乔烬的肩窝里蹭了蹭，其实在他不知的时候，这个小孩已经给了他很多很多东西，那些或许在他们这些人看来非常不值钱，但却重若千金的东西。

他不想让陆衔洲担心，便自吃完了一碗粥，等陆衔洲收拾完去洗碗，他又挪到了落地窗边的躺椅上，倦懒的窝成一团。

意思，得他都快哭了还在逗他。

“别磨了，疼。”

“有困。”乔烬打了个呵欠，看又要耷拉下来，脸颊在他手掌上蹭了蹭，“

“不舒服？”

左边被木偶没磨几下就红红的站了起来，伴随着他轻轻地气声，溢一丝哭腔，“别……别欺负我。”

“没有！没有！”乔烬摇着挣扎，终于解脱了两手一只捂一只去推他，“我要起床了。”

乔烬昨晚喝醉了，说什么也不穿睡衣，窝在他怀里汲取温，一早醒来还是保持了昨晚的样。

“你昨天还说喜被我欺负呢？”陆衔洲着木偶的手指下移，威胁似的问他：“说实话，有没有想过用这只手自己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