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没看见钟遥从勤政殿来，倒是有个人从后抱住他的腰。

不了，许观尘拢了拢发，想着去勤政殿外边等他。

“是。”飞扬得意地扬了扬脑袋，“飞扬听见了钟哥哥的铃铛声音。”

很熟悉的字迹，雁北钟遥写的字条。

“你钟哥哥现在在哪？”

飞扬指了个方向：“嗯……东边。”

“嗯。”

他在手腕上系上香草，开始念经，但是修行多年的一颗心安定不得，有胡动的征兆。

默认了。

裴将军仍旧：“那当然了。”

裴将军：“是。”

“纸条是钟哥哥给飞扬的？”

飞扬很喜这个楼，观星楼有九层，其中木梯暗格，弯来绕去，可以供他飞来飞去，上下。

飞扬当了真，把他的话认认真真地重复一遍：“钟哥哥算是观尘哥哥的娘家人。”他想了想，再问：“那飞扬是吗？”

裴将军走后，许观尘再拢着手在外边等了一会儿，勤政殿里的小太监来传话：“陛下让小公爷上观星楼等一等。”

“士

许观尘一一答了，裴将军嫌他太过正经，转找飞扬说话：“羊，钟将军也算是你观尘哥哥的娘家人了。”

而许观尘可算知，飞扬那些话是跟哪个不正经的学的。

萧贽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衣襟上。他好像想说些什么，一直到了福宁殿，终究也没有开。

飞扬认真：“钟哥哥来了。”

直到看见案上一盒光溢彩的珠宝，他才想起来，原来不是梦。

许观尘问：“飞扬今早去捉鸽了？”

纸条上边只有四个字——务必三思。

飞扬恼了，双手同时拳，就要打他。裴将军握住他的拳，笑着挡开了。

既然是在勤政殿，那应该是去叩见萧贽。

观星楼在勤政殿后边，是从前老皇帝沉迷炼丹的时候兴建的，士用的简仪丹炉，一应俱全。

“东边。”许观尘想了想，“勤政殿？”

他一钻楼里就开始胡跑，许观尘追着他上了最，后来便找不见人，许观尘由他去玩儿，只是凭栏看雪。

还没念过一篇，许观尘睁，转瞥见屏风后边，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影。

飞扬摇。

许观尘起，穿好原本松松垮垮地披在上的袍，也不再费心思去想钟遥怎么会来，他那字条又是什么意思。有什么问题，见了他就知了。

萧贽不在福宁殿，许观尘了睛，爬起来洗漱早课。

许观尘的表兄钟遥。定国公府的大姑娘嫁的是老定国公的老下钟将军，钟遥随着父母，常年戍守雁北，与许观尘常用信鸽联系。

许观尘心想，雁北乃是边防重地，有皇帝亲自委派的钦差大臣，要是述职，也不到钟家人。

一夜好梦，许观尘起来时，还以为昨夜与萧贽的珍和和城楼一游，是一场梦。

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这样写。

在勤政殿外边遇见了裴将军，裴将军见许观尘来，便：“许哥儿，来见钟小将军？好了没有？”

飞扬从那后边探脑袋来，喊了一声“哥”，然后递给他一张字条儿。

于是飞扬又回到那个终极问题：“夫君比弟弟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