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之下，依照品级肃立。

原来萧贽不是说他丑，是说织造府给他制的衣裳不够亮闪闪的。

飞扬了鼻：“好香。”

除夕日，百官朝拜。

飞扬趴在门边看，等裴将军走了，才敢去玩儿。

许观尘被喊“小公爷”，不单是年岁小些，还因为辈分。老皇帝与许观尘的阿爷，老

新香熏透桐珠与驼骨珠，许观尘起一颗，放在飞扬鼻底下，要他闻一闻。

要飞扬再闻，他了：“好闻。”

裴将军哄飞扬：“舅舅亲自去媷的羊，你过来上试试。”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羊的小圆球：“还有一个羊尾，你过来上，给观尘哥哥个舞。”

☆、第22章除夕新酒

许观尘正低着的时候，却忽然有个人站到他面前，影正好罩住了他。

小成公公忍着笑，把蓬松羊制成的帽呈上来。

原本就是耗时间费心神的事情，摆这些珠，就要了他一整日。

飞扬陪着他在屋里闷了一整日，看着那些珠好容易成了串，伸一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他：“哥哥，去玩儿。”

裴将军在后边喊：“后天换新衣裳记得上，许哥儿记得披白狐裘。”

那时小成公公正在廊下挂起灯笼，飞扬暂时领先三个台阶，许观尘背过拢着手，在衣袖里调换瓜。

后的飞扬委屈发言：“不是飞扬。”

于是飞扬架着他就往外跑：“去玩儿！”

飞扬狠狠地瞪了他一，架着许观尘的手，就把他给拖回去了。

许观尘捶地：“我是说你自己……”

许观尘捻着丝线，飞扬在边上给他递珠，一颗一颗的，许观尘把扯断的珠重新串联起来。

小铜盆里，兰草浸过温，四十九颗珠洗过一遍，香气收敛不少。

正巧萧贽白日不在殿中，许观尘把念珠穿好之后，仍旧放在原本放珠的木匣里。

萧贽抚了抚他的脸，又摸摸他的手：“是我。”

“飞扬。”许观尘正，“不要偷看。”

再过一日便是除夕，小成公公一早就把打磨好的驼骨珠放在许观尘案上，许观尘调了香，慢慢地熏着，好叫四十九颗珠都染上新香。

又想起萧贽上回在自己这里的一匣珠，得亏他没想着把这些珠串在一起，给他条链。

那可真是……闪得晃。

织造府将新制的定国公的礼服送来，明日随百官觐见朝拜要穿的，就挂在房里。

飞扬呆滞。

自己平素穿得沉沉的，倒要别人穿得孔雀似的。

飞扬抓着金光闪闪的衣摆不舍得松手，许观尘熏着珠，忽然想起某一年除夕，萧贽瞧了一他的衣裳，问他是不是同织造府有仇。

萧贽迁就地举起捣的双手：“玩儿吧。”

他与许观尘二人，就站在福宁殿的阶下玩。猜猜瓜握在哪只手里的游戏，猜中的人往上走一阶，最先走到殿门前的人胜。

在外边遇见了来的裴将军，裴将军见飞扬来，忙招呼小成公公：“快，把那羊帽拿来。”

许观尘：“那就去玩一会儿吧。”

许观尘不大自在地回手，偏了偏：“玩儿呢，你别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