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夕低着不说话。

“喝汤，我自己熬的。”

卫夕耷拉下睛瞥向一边，圈看着就要红了。

纪洋的手顿了一下，“这个得看医生…”

“总说我病了，又没看我有什么病，说不定我本就没病。”

虽然一开始看见纪洋他也会觉得很害怕，就像看见许飞一样，他觉得他们是一边儿的。可是后来他发现纪洋还是和许飞有区别，即使他再心虚，在对纪洋生气的态度以后，纪洋也并没有去找许飞告状、亦没有叫医生，只是一脸难过地蹲在地上收拾他打的东西，然后默默地坐在一边陪着他。就算卫夕骂他让他走，等到第二天，纪洋还是会抿着嘴现在病房门。

纪洋闻言笑笑，“你看，你总是这态度，回让他们听见了，你呆的时间只会更久。”

纪洋对着纸篓削着果，然后又随问，“今天怎么样？”

这人又撒谎了，他认识纪洋多久了，如果没工作的话，怎么会是这副打扮。一定又是忙完工作就直接跑来的，说不定下午还有一堆事在等着他。

“你不用这么麻烦…”

纪洋看看卫夕，赶安抚他，“怎么了？是不是护士欺负你了？”

“得观察到什么时候？”

于是卫夕心中的那小愤怒和小真实就只敢对纪洋表，而且即使心里对纪洋再有隔阂，他也尝试着让自己不能太过分。

卫夕瞥了一休闲小西装的纪洋，还挽着衬衣袖为他削苹果，不禁垂下了帘。

“那怎么了？”

法解释的事。可是要他相信季长思是假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个与他相识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他知他可能是笨，但是他不觉得他的智商有问题，连真假都分辨不来。

“情况稳定以后就让你回家，这不是正在观察…”

如果季长思是假的的话，那么与季长思相这么久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没有…”

有坏吧？可是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吃了。”

就像条赶不走的狗一样。

卫夕仰着下看着纪洋，眉还微微皱着，像小孩闹脾气一样。

纪洋吃的比卫夕快，刚忙活完自己这边，就赶把保温瓶打开，从里面倒了一碗汤，然后又拿一把果刀到陪护的凳上开始对着垃圾桶给卫夕削苹果。

“还那样。”

所以他觉得纪洋还是不一样的。他记得以前纪洋说过，他喜卫嘉乐。虽然卫夕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卫嘉乐了，但是在纪洋的里，他还是卫嘉乐不是么？

“不麻烦啊，最近工作也不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卫夕放下汤勺，垂着目光问纪洋，“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吃药了吗？”

“我不愿意在这里呆着，每天也就是吃药，我回家也时吃药不行吗？”

见卫夕不满意地撅着嘴，纪洋还故意吓唬他，“说不定再说你有狂躁症什么的，再多给你扣几个帽，每天多给你一堆药片，再给你来两针镇静剂，看你到时候怎么办。”